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萧川转过身,手里的折扇猛地拍在桌案上。
“升堂推演,锁凶!”
萧川抄起案上的朱砂笔,在摊开的白布上飞快写下一行大字。
“第一,凶手懂得利用铁丝拨动内槽木杠,手法熟练,必定对汇通当铺的门锁构造了如指掌。”
“第二,死者当晚喝下的红参汤,只有亲近之人端进去才不会引起防备。”
“第三,当铺失踪的三笔重宝,提货底单上的笔迹虽有涂抹,但印泥里掺了御用的朱砂粉。”
萧川每念出一句,台下王孝廉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王孝廉,你平日里打着孝子贤侄的幌子,连官府的文书都敢伪造。”
萧川的声音通过铜皮喇叭炸响在大街上。
“你昨夜把那尊西域金佛和四十匹官铸沉香木,藏进城南别院的地窖里了吧?”
王孝廉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口的白麻布,嘴唇不住地哆嗦。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没有凭据,官府凭什么拿我!”
赵太守坐在台上,后背的官袍早被冷汗浸透。
“世子殿下,事关重大,还是容下官回衙门仔细审理......”
“审个屁!”
刘禅直接拔出腰间配剑,重重插在公案正中央。
“叶无名,带世子府亲兵,去城南别院掘地三尺!”
叶无名拱手领命,身形在长街侧面一晃而过。
不到半个时辰,两辆马车在差役的护送下轰隆隆驶到了戏台前。
车帘掀开,一尊金光闪闪的佛像和几十捆贴着封条的沉香木赫然摆在车板上。
铁证如山。
王孝廉看着车上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伏在地上不再动弹。
“拿人!”
刘禅一声断喝,两名带刀护卫冲上去,直接将王孝廉反剪双臂套上了重枷。
戏台下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数千名围观的百姓激动得拼命往前挤,木质围栏被挤得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萧川站在高台上,拿起铜皮喇叭,开始当众复盘这桩案子的每一个推理节点。
从残汤里的毒物计量,到门锁缝隙里的刮痕拓印,再到账目伪造的漏洞。
台下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锦官城的大街小巷自发点起了一排排红灯笼。
原本该是宵禁的长街,此刻竟是万人空巷。
百姓们成群结队地涌向东市,嘴里高喊着世子爷与萧公子的名字。
大将军府的书房内。
刘封听着院墙外隐隐传来的欢呼与爆竹声,手掌猛地发力。
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青瓷茶杯被捏成了满地碎片。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公文上,刘封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而在东市长街的拐角处,萧川正独自蹲在青石板台阶上。
几个孩童从他面前跑过,将点燃的爆竹扔进水沟里,激起一阵欢快的碎响。
隔壁茶摊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端着茶汤,嘴里喃喃念叨着。
“萧家那个大少爷,从前只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没成想如今成了包青天一样的人物。”
萧川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酸。
他赶紧抬手揉了揉脸颊,把那点情绪硬生生憋了回去。
在古代立人设不容易,可不能在街边把逼格给哭没了。
夜半时分,萧府偏厅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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