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苏墨浓办公室。
林远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外站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孙薇薇裙摆的丝滑触感，他下意识理了理被扯皱的领带，又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生怕留下半分不该有的痕迹。抬手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苏墨浓清冷的声音：“进。”
推开门时，落地窗外已浸满夜色，办公桌上的台灯晕开暖黄的光，苏墨浓正低头看着一份风控部的报表，笔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林远走到桌前，声音放得平稳，却难掩一丝刚经历风波后的紧绷：“苏董，孙副总找过我了。”
苏墨浓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他：“她找你什么事？”
“她，让我竞选风控副总监的位置，说暗中会把位置留给我。”林远把天台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从孙薇薇承诺的薪资、派系会“露破绽”的安排，都告诉了苏墨浓。
但唯独，没有把和孙薇薇天台‘减肥’的事说出来。
开玩笑，这事儿可不能说。苏董真会生气的。
苏墨浓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随后发出一声极淡的冷笑，笑意里藏着几分嘲弄：“孙薇薇倒会做顺水人情，以为把你拉到她那边，就能攥住风控部？”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汇成的灯河，语气骤然冷了几分：“既然她想演戏，咱们就陪她演一场。”转头时，眼神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你明天就去找她，说你考虑清楚了，想争取这个职位，并且告诉她，我同意你竞选。”
苏墨浓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递到林远手上：“这里是风控部近三年的项目审核记录和流程——你回去熟悉一下，等竞选时，就用这些当‘筹码’。”
林远接过文件：“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苏墨浓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你是我放在孙厉城身边的人，从头到尾都是。”
她指尖点了点文件上的资金流向一栏：“风控部握在自己人手里，孙厉城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链才藏不住——等你当上副总监，把他们的审批流程摸透，咱们才能真正断了他的后路。”
林远低头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想起孙薇薇临走时说的“更大奖励”，再对比眼前苏墨浓的布局，心里没有半分动摇。他抬起头，语气掷地有声：“您让我准备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露半分马脚，也绝不会让孙薇薇看出破绽。”
苏墨浓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拿起笔在报表上签下名字：“今晚把这些资料记熟，明早我会让人事部发竞选通知——这场戏，得演得让所有人都信。”
“好，苏董，那我先去办公了。”林远说着把文件塞进公文包，刚准备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苏墨浓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反倒裹着一层冰碴子：“站住，让你走了么？”
林远动作一顿，心里莫名发紧，缓缓转过身时，正对上苏墨浓冷得能结冰的眼神。
只见苏墨浓指尖捏着一叠薄薄的纸：“滚过来。”
“苏董？”林远愣在原地，脚步像被钉住似的。刚才还在商量竞选对策，怎么转眼态度就变了？他能清晰感觉到空气中的紧绷，比在天台面对孙薇薇的暧昧试探时还要压抑，只能硬着头皮走回办公桌前。
苏墨浓没等他站稳，就把手里的纸狠狠摔在他面前，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赫然是份校友核对表——杜绾禾的名字旁画着圈，而林远的名字后面，被红笔打了个刺眼的叉。“我让助理查了杜绾禾的高中校友录，”她的声音像淬了冷霜，“你根本不是和她同校的，林远，你第一个谎，就这么经不起查？”
林远瞳孔骤然收缩，弯腰去捡纸的手顿在半空。
他之前骗苏墨浓，说他和杜绾禾是高中校友。
他从没想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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