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上只剩呼啸冷风与刺鼻浓郁的血腥气。
留守在天台最后一批杜杰打手,亲眼目睹主子弃众人独自逃亡的一幕,心底最后一丝死战的信念瞬间轰然崩塌。
原本悍不畏死、拼死阻拦的众人,此刻军心彻底溃散,人人面色惨白,握着凶器的双手不住颤抖,眼底布满浓浓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心里都清楚,连杜杰本人都仓皇逃窜、弃军保命……
仅凭他们这些残兵剩勇,根本不可能拦得住浴血杀神般的林远与杀伐凌厉的秦般若。继续阻拦,唯有死路一条。
没人再敢上前半步,残存的打手纷纷下意识后退,阵型彻底溃散,原本密不透风的防线瞬间瓦解崩塌。
林远眸光冰冷扫过四散逃窜的残余人手,周身杀势未散,声线沉冷刺骨:
“下楼。”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天台楼梯口踏步而去,开启了最后的肃清追杀。
整栋酒店从顶层到一楼大堂,各个楼层、走廊、拐角还散落着大量来不及撤离的杜家打手……
这些人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妄图抱团阻拦,拼死拖延。
可没了主心骨坐镇,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招式散乱、战意全无,只剩虚张声势的反扑。
一路下楼,层层楼道皆是厮杀战场。
但凡敢冲上来阻拦的打手,无一例外,尽数被两人联手无情斩杀。
秦般若手持染血短刀,身法迅捷飘忽,在人群中灵活穿梭。
她的刀光……起落干脆利落,专攻咽喉、心口、大动脉等致命死穴。
她每一刀落下都有血花炸裂、性命陨落。细碎的血肉飞溅在墙壁、扶手、台阶之上,层层猩红浸染,触目惊心。
林远全程近身硬搏,依旧是最霸道蛮横的肉身打法。
他不躲不避,拳肘膝脚皆是杀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骨裂脆响、血肉闷响连绵不绝。
冲上来的打手要么被一拳轰碎面骨、倒飞吐血,要么被近身顶碎胸腔、瘫倒毙命,没有任何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一式。
无数打手前赴后继的冲上,又成片成片的倒下。
楼道之内尸骸层层堆叠,粘稠的血水顺着台阶缝隙潺潺流淌,顺着楼梯蜿蜒向下,整栋酒店彻底沦为一座血色炼狱。
一路碾压,一路肃清,没有半分阻滞。
短短数分钟,两人从十四层顶楼,硬生生一路厮杀到底层大堂,清剿了酒店内所有残余的阻拦人手。
整栋酒店死寂一片,再无半点厮杀动静。
只剩冷风穿堂而过,裹挟着漫天血腥,久久不散。
此刻的两人,早已被浓稠的鲜血彻底浸透。
衣衫破碎撕裂,布满深浅交错的狰狞刀口,通体猩红.
俩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寸干净肌肤,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血污与自身的血水,发丝、眉眼、指尖、衣摆,滴滴血水不断坠落,落在光洁的酒店地面,晕开大片刺目的血色。
两人并肩踏出酒店大门,深夜的微凉晚风迎面吹拂而来,终于彻底脱离了那座密闭血腥的炼狱。
可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骤然松弛的瞬间,极致的透支与剧痛,瞬间席卷了林远的四肢百骸。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有多破败。
此前他的双肩、双臂关节尽数断裂脱臼,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但为了救下秦般若,他硬生生暴力砸地复位骨骼,强行催动残破身躯开战。
林远全程数百次近身搏杀、硬抗重击、拖拽直升机、暴力掰断兵器,每一个动作都是透支筋骨、压榨生命极限的疯狂举动。
他浑身遍布数十道深浅不一的刀伤,肩背贯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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