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揣着明白装糊涂,刻意摆出一脸无辜的姿态强行辩解。
“我们新派集团,虽然与你往日有过些许摩擦恩怨,但从来没有私下针对过你半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中带着刻意伪装的坦荡,试图彻底撇清新派集团的所有干系。
她早已掌握全部实证,根本不给对方继续狡辩演戏的机会,语气冷得像淬了寒冰。
这般死不认账、颠倒黑白的虚伪说辞,让秦般若眼底的寒意愈发刺骨。
“还否认呢?”
“我的人手早已连夜彻查清楚,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你们新派集团,铁证如山。”
她条理清晰,字字掷地有声,将对方的隐秘操作层层扒开,没有丝毫含糊。
“神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电话中,乐枭臣继续否认。
“这一次暗中护送上青集团杀手潜入江南腹地的,就是你们新派集团的人手。利用大型货运轮船作为掩护,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顶尖杀手悄悄运送进城。”
“七月二十八号深夜,你们借着水运贸易的幌子,在江南钱江水岸动手。全程由你们新派势力暗中接应、布点、扫清巡查障碍,现在还要继续否认吗?”秦般若冷笑道。
面对实打实的时间、地点与作案方式,电话那头的乐枭臣依旧不死心,依旧妄图抵赖推卸。
听着对方依旧不知悔改的否认,秦般若彻底失去所有耐心,语气陡然凌厉到极致。
他语气微微发紧,却依旧硬撑着镇定,言语间还在试图洗白新派集团的罪行。
“船号ZA10010。当夜负责全程接应、对接杀手团队的接头人,名叫夏宝山。”
她不再留任何情面,直接甩出最核心、最无法抵赖的关键证据,彻底击碎对方的狡辩。
“你还要继续否认?”
短短一串数字,精准报出当夜作案货轮的专属编号,无可辩驳。
人名、船号、时间、地点、作案方式全部精准对应,每一条证据都死死钉死了真相。
坐在一旁的林远静静听着所有证据,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眼底满是冷冽的杀意。
听筒那头瞬间陷入死寂,刚刚还强行狡辩的乐枭臣,彻底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
电话听筒里长久的死寂蔓延开来,乐枭臣听完一连串铁证,彻底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他心底清楚,船号、人名、时间地点全部被精准掌握,再花哨的狡辩也只是自取其辱。
良久之后,听筒里传来一声带着无奈的低沉叹息,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任何推脱抵赖的话语,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呵,神凰,你的眼线还真是强大。”
乐枭臣的语气褪去了先前的佯装坦荡,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无奈与妥协。
他不再继续演戏,干脆坦然承认了所有事情,不再做无谓的遮掩。
“既然如此,我也不瞒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两端的对峙氛围变得愈发紧绷,硝烟味愈发浓烈。
“没错,那批杀手,是我们新派势力放进来的。”
“但,我们也是被迫的。”
但他立刻话锋一转,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试图洗脱新派集团的主要罪责。
“从头到尾都是他们逼迫我们帮忙掩护杀手入境,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沪海上青集团权势滔天,底蕴远超我们江南本土势力,我们根本不敢随意忤逆他们。”
乐枭臣刻意放低姿态,将所有过错尽数推给远在沪海的上青集团。
秦般若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唇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冰冷笑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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