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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第27章 办喜事?
嘴角动了动,像是笑。

    “后来大了,她女红是全观最好的。

    我那道袍补了又补,都是她夜里就着油灯缝的。

    我嘴笨,二十好几没跟她说过一句囫囵话,她就骂我木头。”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二十年前,她让我下山去买一种香灰,说远,千里地,来回得半个月。”

    张玄清声音低下去,“我现在才想明白,她是故意支开我。

    等我赶回来,观里只剩一座祭坛,她被钉在上头,血都流干了。

    赵坤说,她魂飞魄散了。”

    “师父……”

    “我找了二十年。”他一口闷了酒,

    “散了的魂,地府有档,投胎有录,我托了多少关系去查,哪哪都没有她。

    周恒,一个人要真散了,不会连个影儿都不剩。”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稳着的眼睛,此刻红着。

    “赵坤那天说她魂没散,我觉得,他没全说谎。”

    周恒握着小酒杯,轻声说:“师父,那咱就把她找着。”

    张玄清看了他半晌,伸手按了按他的脑袋,没说话,重重点了下头。

    第二天一早,义庄来了个生人。

    五十来岁的老管家,裤脚沾着水,一看就是连夜坐船来的,进门就跪。

    “张道长救命!我们是槐荫镇沈家的。

    我家少爷……没了,家里给办冥婚,买了邻村一个病死姑娘的骨殖配坟。谁知道迁坟开棺那天......”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脸白得像纸。

    “那姑娘下葬时是仰面的,开棺,她是趴着的。”

    李二猴后脖梗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重殓以后,少爷灵堂里,一到半夜,就有女人梳头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我们请的阴阳先生,看完连夜就跑了,只撂下一句话,让我们务必来青溪,请张道长。”

    张玄清放下茶杯:“冥婚的纸活,备了?”

    “正要订。”老管家忙道,“都说陈记纸扎铺手艺最好,

    老太太点名要陈师傅扎全套嫁妆,还要……一顶八抬的纸花轿。”

    陈老板正好送小桃过来,听见这话,应了一声。

    人走后,那张写着新娘生辰八字的庚帖,留在了桌上。

    周恒拿起来,就着油灯看。

    庚帖一角,正一点一点洇出深色的湿痕,一滴,又一滴,

    不是从纸面上泼上去的,是从纸里头,往外渗的。

    “这帖,哪来的?”

    老管家临走撂过话,是从新娘棺头压着的黄布袋里取的。

    周恒心里那根弦“嘣”地绷紧。赵坤的“喜货”,沈家的冥婚,一块压棺的庚帖。

    他坐不住,揣上庚帖,拉着苏晚就往纸扎铺走。

    陈记后院。

    八抬纸花轿刚起了个竹篾骨架,红纸糊了一半,轿帘还没挂。

    陈老板蹲在地上裁纸,小桃蹲在旁边递浆糊。

    “陈叔,这轿子.......”

    话没说完。

    那顶糊了一半的纸花轿,轻轻晃了一下。

    没风。

    陈老板手一顿:“哎?我还没扎完呢,谁碰轿子了?”

    小桃脸“唰”地白了,纸糊的小手死死捂住嘴。

    轿框又晃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轿子里坐着个人,正不急不慢,往外撩帘子。

    周恒一步跨过去,按住轿框。

    不晃了。

    他屏住呼吸,两根手指捏住那半张没糊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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