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
“轰!”
一团朱红阳火逆卷而上,正正撞上绿火,半空炸开,白幡乱飞。
一样的口诀,一样的起手。
一个烧的是正阳火,一个烧的是蚀骨鬼火。
“疾!”
玄尘手腕一翻,绿火在半空一分为三,三条火蛇吐着信子,从三面咬来。
“破!”
张玄清桃木剑挽个剑花,朱火化成一面火墙,三条火蛇撞上去,滋滋烧成青烟。
玄尘冷哼,左手一扬,一条染血的黑索毒蛇般窜出。
“缚!”
黑索直缠张玄清四肢。
“你用师父教的墨斗,缠人魂魄?!”张玄清目眦欲裂,朱砂墨斗甩手迎上,“给我断!”
“破!”
一红一黑两条线在半空绞成一团,朱火顺线爬过去,黑索“噼啪”断成数截。
玄尘连退两步,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黑符上。
“蚀骨阴雷……”
“敕!”
“落!”
数道幽蓝阴雷带着鬼哭,兜头压下!
张玄清不退反进,三张黄符凌空拍开,正阳火腾起三尺。
“五雷三千将......
雷公十二庭!
吾奉雷祖大帝令!”
“破!”
“轰隆!”
阳火阴雷正面撞上,炸得供桌翻倒、烛台满地滚,气浪掀得满堂纸人齐齐后退。
可玄尘笑得越来越勉强。
张玄清这二十年一身正宗道法磨得又沉又狠;
玄尘走的是邪路,驳杂花哨,真硬碰硬,反倒被压着打。
几十个回合下来,玄尘肩头叫桃木剑挑开一道口子,道袍烧焦一片,踉跄后退。
眼看就要不敌。
他忽然收了黑符,不打了。
“玄清。”他喘着气,声音忽然软下来,“你这玄雷诀,还是师父手把手教的吧。”
张玄清剑势一缓。
“你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头,大师兄、大师兄地叫。”
玄尘看着他,眼里竟有了几分旧日的温和,“师父临走那几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
“大师兄……”张玄清握剑的手,松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
玄尘眼底温和尽碎,厉色暴涨,铜铃“啪”地崩开,三枚漆黑丧门钉破铃而出,近在咫尺,尽数钉进张玄清胸口!
“噗——”
张玄清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喷出来,桃木剑脱手落地。
“师父!”
周恒脑子一嗡。
苏晚再也压不住了。
她压了整场的阴气,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灵堂温度骤降到冰点,满地白幡瞬间结霜,
红衣女子身后浮出一道模糊的巨大鬼影,红袖一扬,漫天冰棱带着尖啸,铺天盖地砸向玄尘!
玄尘脸色剧变,仓促结印抵挡,冰棱还是贯穿了他的肩、他的腿,半边身子当场冻僵。
“呃啊~~”他踉跄着呕出一口黑血,再没了方才的从容。
一个红衣厉鬼,竟凶到这等地步。
玄尘一咬牙,从贴肉的衣襟里扯出一枚温润的玉珏,狠狠一攥。
玉光大盛。
那是正宗的师门遁法,金光裹住他全身,苏晚再砸下的冰棱撞上去,尽数碎裂。
“好……好一个红衣厉鬼!”金光里,玄尘咳出一口血,却还在笑,“师弟,你好本事。”
“三日后,桑落洲,外来的傩班还愿唱戏,是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