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母早已力量耗尽,化为飞灰。
岑九蝉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新炼制的丹母放入凹槽。丹母落位的一瞬间,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石牢之上所有符文尽数点亮,一层比之前更加厚实坚固的金色光壁重新生成,死死将毒蛊之祖困在牢内。
肉团疯狂撞击光壁,发出愤怒的嘶吼,可这一次,光壁稳如磐石,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再突破分毫。漫天蛊虫失去操控,四散奔逃,虫潮危机终于暂时解除。
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挂山客、苗疆蛊师互相依靠,彼此之间再也没有方才剑拔弩张的敌意。一场生死危机,让两个原本对立的群体,暂时放下了世代的隔阂。
白发老者走到岑九蝉与罗千眼前,摘下头上的苗银头饰,算是表达歉意。“方才老朽鲁莽,险些误了大事。外来者守信加固封印,是我多疑了。镇尸岭规矩虽严,却也不是不讲情理。”
罗千眼摆了摆手,淡淡一笑:“老人家不必客气,各为其主,互相防备也是常理。眼下危机只是暂时解除,丹母能够维持封印多久,谁也说不准。想要一劳永逸,还得找到彻底根除毒蛊之祖的办法。”
岑九蝉收起玉瓶,目光望向石牢之内不断嘶吼的肉团:“手记之中提到,毒蛊之祖是周玄丹以万千毒虫融合炼制而成,它本身没有自主神智,所有行动,皆是被一股执念驱使。周玄丹当年种下执念,想要借助毒蛊之祖,在三百年轮回之时,夺回蛊母肉身。”
瞎眼老道缓步走到石牢前方,浑浊的目光透过光壁看向毒蛊之祖:“周玄丹当年化作蛊母,肉身被困在地宫深处,神魂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蛊母体内,另一部分依附在毒蛊之祖身上。只要两股神魂没有合二为一,他就无法彻底复苏。我们方才加固封印,只是暂时隔开两者,一旦时机成熟,他依旧能够暗中操控一切。”
众人闻言,心头再次沉重起来。好不容易稳住封印,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阿娅忽然开口:“镇尸岭深处,还有一处先祖留下的禁地,名为回音崖。崖壁之上刻着苗疆与周玄丹当年交战的完整记载,或许藏着分离神魂、彻底消灭他的方法。只是回音崖常年被毒瘴笼罩,寻常人靠近,不出半柱香便会中毒昏迷。”
“回音崖在何处?”岑九蝉立刻追问。
“穿过镇尸岭后山密林,翻过两座绝壁便是。”阿娅指向溶洞深处另一条通道,“那条路极为难走,林间遍布陷阱,还有周玄丹当年布下的蛊阵。三百年前大战之后,先祖特意封锁了通道,很少有人知晓通路。”
罗千眼思索片刻,开口道:“眼下封印暂时稳固,我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前往回音崖,寻找彻底解决的办法。只是众人连番苦战,伤亡不小,需要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再动身。”
众人纷纷点头,当下就地休整。挂山客清点人数,此番闯荡镇尸岭,三百挂山客折损近半,幸存之人大多带伤,士气虽然还在,却急需调养。苗疆蛊师一方同样损失不小,不少蛊虫在厮杀之中消亡,想要重新培育,需要漫长时间。
岑九蝉寻了一处安静角落,拿出周玄丹的手记,借着微弱火光继续研读,想要从中找到关于回音崖、神魂分离的线索。罗千眼坐在不远处,依靠石壁调息,压制体内翻腾的望煞煞气。瞎眼老道独自走到石牢旁边,静静望着光壁之内的毒蛊之祖,不知在思索什么。
夜色缓缓笼罩溶洞,火把光芒在黑暗之中摇曳。谁也没有察觉到,溶洞最高处的钟乳石阴影之中,一道模糊的虚影静静悬浮。虚影面容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周玄丹的轮廓,正是依附在毒蛊之祖体内的那缕神魂。
虚影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休整的人群,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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