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湘西诡蛊镇尸岭》

9
管别在腰后。岩檐确实窄,三人贴着岩面趴平了才没掉下去,下头蜡沼翻着那种腻得发糊的细响,浮皮一张接一张从他们正下方漂过去,有几张皮的五官突然朝檐上“转“了一下,眼孔里那点黑翳齐刷刷朝罗千眼的方向定住,像一池死人同时抬头认人。

    老道在池外铜铃催到最快,观山金纹贴着蜡雾地表织出一圈淡金地网,把漂到池沿十步内的浮皮全挡在外面。阿娅领着苗疆蛊师沿外圈撒赤蚁粉,蜡面被赤蚁一啃,那些试图往岸上蹭的皮残片“滋滋“蜷成灰团,总算没漏过来。

    罗千眼在檐上把麻索一头钉进岩缝,另一头坠了半管火药,朝下头的皮鼓正心放下去。黑獾在另一侧同时放第二根索,索端挂的不是火药,是岑九蝉递上来的铜符——符面早给岑九蝉咬破指尖重新点了血,金光在半空就压得鼓面那些细孔“嗞嗞“往回缩。两根索一左一右吊到鼓面三尺处定住,岑九蝉自己翻下檐半截,单手扣着岩缝,另一只手把鹤嘴锄探下去,金光顺着锄尖往下贯——

    鼓面那张背皮猛地一绷,所有汗孔同时“噗“地喷出一蓬灰黄皮膜雾,雾直冲岑九蝉面门,她半空没法完全闪,左颊边擦了一层,皮肤立刻木了半边,她牙关一咬,根本不回头看,铜符金光反手往自己脸侧一抹,金光混着定魂丹残末逼进半边脸皮,被皮覆蛊刚拓了半寸的蜡膜“滋“一声从毛孔里被反顶出来,左颊泛起一片红肿,皮相保住了,只烧掉了一层薄皮油。她没停,鹤嘴锄借着这半息间隙,带着铜符全部金光,从鼓膜正心狠狠一凿——

    “铛——“不是金属声,是那种湿皮被从内里撕裂的闷裂响,鼓面整张背皮从中豁开一道尺许长的裂口,裂口里不是空腔,是一团和归墟台万蛊之源同频却更灰更僵的、像用尸蜡和覆纹揉出来的暗黄胶核——皮覆蛊的鼓源芯。罗千眼在侧翼同时松了麻索上那半管火药,火药管正好荡进裂口里头,火折子一甩,引线“嗤“一窜——

    “趴死!“罗千眼一声低吼,三人全部把身子往岩檐缝里压平。

    火药管在鼓芯里炸开,蜡沼被引爆的只是表层三成,可鼓芯那团暗黄胶核被铜符金光加火药双重冲撞,“轰“地翻成一团紫黄交混的烟气,四壁蜡雾被这股冲力硬生生撕出个三丈见空的口子,老道在池外铜铃再补一记,金纹顺着炸开的缺口往鼓腔四壁一绞,把残余皮覆蛊的膜丝全数钉死在岩上,阿娅带人最后一把赤蚁粉兜进缺口,灰黄膜丝一截一截焦成黑灰,飘在半空慢慢落进蜡沼,蜡沼这回终于不再翻浮皮了,池面那些空皮残片同时一僵,然后一寸寸往蜡里沉下去,像被撤了气的皮囊。

    皮鼓柱从顶上裂开半扇,半骨半蜡的柱身慢慢歪进池心,整个尸蜡谷的蜡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薄下去,从黄绿浊雾退成一层稀薄的灰白水汽,再退成普通岩洞里的潮气。

    罗千眼从檐上翻下来,短刀在蜡池边刮了刮,刮出一层已经重新凝固的死蜡,里头还卡着几丝没烧净的暗黄胶丝,他拿刀尖挑了那点残胶,搁到鼻前闻了闻,一股子尸油混丹灰的老味,和镇尸岭石牢里毒蛊之祖那层胎味隐隐对得上,但更陈、更死,像隔了两代人手。

    “三窍了。“他朝老道和岑九蝉都偏了下下巴,“镇尸岭、哭棺崖、傩骨洞加这尸蜡谷——四窍焊了三窍半,剩五道半还在前头排着。地图上正东那道蜈涎坑、正南那道血傩台看着最粗,地脉跳得最凶。“

    老道把人皮三截拼图又抖了一次,果然正南那颗“血傩台“的墨络这会儿已经不墨了,泛着一层暗红的、像活人血刚从骨缝渗出来的湿光,而正东“蜈涎坑“则泛着一种青褐的、带百足虫腥的浊晕。两道窍眼在地图上几乎同时往外涨,像九岭地底那根归纹母的主根开始同时往两处灌气。

    岑九蝉把铜符收回袖,左颊那片红肿还没完全退,她也没去管,只拿鹤嘴锄在蜡池硬底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