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和底下的人沟通感情是很方便的事,尤其是罗格这种善于溜须拍马、投机倒把、见异思迁、两面三刀……的有志青年!
常年处于高压的冒险者无非也就那些在意的点,哈姆莱特镇的危险、可以放心守护的同伴、消除压力的烟酒牌麻四大天王、红帷幕下的应召女郎的丝袜美腿……
两人从战场上的厮杀聊到城镇的凋零,再到酒馆里的香艳趣事,大有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忘年交拜把子那意思。
雷纳德主动从背包里取出了各式各样的补给,食物、草药、绷带、铁铲、解毒剂、圣水、火把以及某种有成瘾性的精神舒缓剂,给罗格讲解它们的作用。
考虑到现实与游戏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差异,罗格并没有因为曾经玩过游戏就有所轻视,听得很认真。
食物、火把、圣水之前都提过,不必细说,草药和解毒剂配合可以缓解大部分毒素造成的伤势,但猛烈的、罕见的以及无法治愈的毒素同样存在。
绷带没什么特殊,是正常的无菌纱布,用来包扎止血和固定伤处,对于一些受伤严重又没有圣职者在的队伍有用。
铁铲依旧是清理道路的工具,效率低下,但起码比徒手清理好一些,至于最后的精神舒缓剂……
这玩意儿对身体有害,但冒险时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没有它实在太容易发疯了,而队伍里但凡有一个人发疯,就容易连带着所有人死亡。
听着听着,罗格感觉真正的暗黑地牢世界竟然比游戏里还艰难不少。
起码游戏里就算真疯了,进赌场酒馆或者妓院发泄几次也能救回来,得了稀奇古怪的病,疗养院一周就能治好。
但现实里,陷入疯狂的冒险者只有极少数能清醒,疗养院只能治愈简单的、基础的、曾经见识过的病症,更多的情况下,感染严重疾病的冒险者只能等死。
马车总会带来新的冒险者,但这些不过是“新鲜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堆到墓地。
即使如此,哈姆莱特镇的居民依旧还活着。
那些贪婪、吝啬、沉溺女色、傲慢任性,有着种种缺点的冒险者们仍会在危难时挺身而出,在无数怪物、异魔、邪祟、匪盗、邪教徒等灾祸下守护着这个镇子,让人们顽强而艰难地活着。
一时间,就算是罗格也对这些该死的混蛋都有些肃然起敬。
再度吹捧雷纳德一番,感觉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后,罗格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
“大当家,你觉得我合适吗?”
“你合适什么?”
“当十字军啊!”
罗格的声音铿锵有力,表情真挚诚恳:“其实我从小就有个当十字军的梦想,成为神的战士征战四方,消灭邪祟,宣扬主的福音!”
雷纳德挠挠头,欲言又止:“但是……十字军信仰的不是神啊。”
罗格:“……”
你特么怪癖里就自带一个“敬神”标签,现在跟我说自己不信神?
等等……
罗格捋了捋思路,琢磨了一下游戏里和神相关的词条。
先祖召唤出来的,压根和“神”不沾边的“猪人之神”,实际上就是个臃肿庞大到走不动的肥猪,除了实力不错基本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这颗星球的本体,所有生命的创造主,名为“血肉之神”的伟大存在,祂沉睡在暗黑地牢的最深处,老祖正在努力地融入这位神祇的心脏。
还有象征物是“铁王冠”的那位神,掌握折磨与美德具现,撕开现实与幻想的壁垒,让无数异魔涌入现实世界,将整个世界腐化,更偏向唯心概念,没有给出具体名称。
再有可能隐藏的神,大概就是星空之外的存在,类似于“星空怪”和“跛行者”这些强大异魔的源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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