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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谁不知道?”
“容筝。”
“容丫头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新婚夜那天是我,也不知道孩子是我的。”
什么?
新婚夜?
“你的意思是容丫头和陆裴川结婚那晚,洞房的是你?”沈秋娴问出这话整个人都是抖的。
宋时彦点头。
沈秋娴只觉得她快被这一连串爆炸性的消息给轰晕了,眼前阵阵发黑,她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
宋时彦又去给沈秋娴顺气,眉间染上担忧,“奶奶,您怎么样?”
去什么医院,直接送她去阎王殿好了。
但沈秋娴头晕胸闷,被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宋时彦见沈秋娴双眸紧闭,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快步朝门口走。
沈秋娴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宋时彦,咽了一下喉管,将猛烈的情绪压下,气息微喘开口:“站住。”
宋时彦回头,“我让管家备车送您去医院。”
“回来。”沈秋娴见宋时彦还在原地,显然在掂量要不要听她的,“我没事,你扶我去床上躺会儿就好了。”
宋时彦快步走回去,扶着沈秋娴去床上躺下,拉了被子给她盖好,“难受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随时去医院。”
沈秋娴点了下头,视线指了下床沿,“坐。”
宋时彦在床沿坐下。
沈秋娴看着宋时彦还是有点无法相信他刚说的那些是真的,但她知道,她这个孙子向来稳重,定然不会撒这样的弥天大谎,“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新婚夜和别的男人睡了,却不知情呢?
生的孩子不是丈夫的也不知道,这就更离谱了。
宋时彦薄唇微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沈秋娴以为他不愿说,气得手在被子上用力捶打了两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隐瞒什么?”
“没想隐瞒,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先说新婚夜,容丫头怎么会不知道是你?”
“那晚她被苏清雅下了药,神志不清。”
沈秋娴想起之前陆裴川婚内出轨的那段丑闻,里面的小三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她记得新闻里说她是苏氏财阀的千金,是陆裴川的青梅竹马。
她身处豪门几十年,尔虞我诈、爱恨情仇见多了,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苏清雅这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就想毁了男人身边的女人,让男人厌弃那个女人。
“她被下了药,自有陆裴川,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陆裴川被苏清雅安排的人灌了酒,醉的不省人事,我回酒店房间时,意外撞见了苏清雅的诡计,我本意是想救容筝……”
后面的话,宋时彦没说,但沈秋娴也能猜出来,容筝中药神志不清,最是需要男人的时候,宋时彦这个时候出现,药性使然,她定然会纠缠。
只是……“你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我给你安排了多少女人,你从未心动,为什么对一个绝对不能碰的女人推拒不了?”
她可是知道,宋时彦刚认祖归宗那会儿,有女人脱光了想上他的床,他都无动于衷。
宋时彦唇边漫起一抹苦笑,“因为她是容筝。”
是他藏在心尖上十多年的女人,面对自己心爱之人的主动,他毫无抵抗力。
沈秋娴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宋时彦眸光微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腕上的海黄手串,“我被绑架失踪那年,是她救了我,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那个雪夜,如果不是她送他去医院,给了他重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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