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一应俱全,最下方甚至还有唐宁的内部账号下载记录,时间比华曜所谓的重新立项晚了三个月。
周嘉宜重新握紧话筒,眼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唐宁,我一直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你离开嘉和时带走了很多资料,现在又用诉讼阻止华曜发布新品。我理解你想重新开始,可你不能因为栖石需要市场,就毁掉整个团队几个月的心血!”
一时间,所有议论都冲着唐宁而来。
陈放起身挡到她侧前方,替她隔开几乎伸到脸上的镜头。他没有抢她的话,只俯到她耳边说:“大屏幕右下角的盒子,就是邀请函照片里那只旧档案盒。你看周明川,他肯定也认出来了。”
唐宁的律师同时站起来,将华曜三天前签收的通知举到镜头前:“华曜提交给公众的这一版文件,与法院已经保全的版本并不一致。今晚的全部直播、预售页面和现场样品已经固定,我们会作为新增侵权材料提交,并申请立即停止销售。程总如果坚持这是正常经营,可以保留所有后台记录,法庭上逐项说明。”
唐宁朝第一排看去。
周明川已经站了起来,他认得那只档案盒,更记得昨晚翻开的第一页上,唐宁的名字被人用记号笔涂掉。现在投到屏幕上的同一页,那个位置干干净净,只剩周嘉宜三个字。
程彦望向他,话里的警告毫不遮掩:“周总,嘉和融资明天就要签最后一份协议。案件还没有判,你现在无论说什么,影响的都不只是家事。嘉和承担不起临时撤资的后果,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周明川走上台,从主持人那里拿过备用话筒。他先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周嘉宜,又越过拥挤的人群看向唐宁。
他不是没有看见,更换署名的确认单上有他的签字,唐宁站在台下等他开口时,他也清楚她在等什么。他最后选择闭嘴,不是因为来不及,也不是被谁逼迫。那时的他明知道唐宁会受伤,仍觉得牺牲她一次无关紧要。
“这套作品最初属于唐宁。嘉和更换署名时,我知情,也在确认单上签过字。这些事实早已进入案件材料,不需要我今天替她证明。”周明川握着话筒,直视程彦。
“嘉和暂停与华曜的融资签约,也撤回对石榴系列的一切授权。今晚已经产生的预售订单,你们自己向法院解释吧。”
会场彻底炸开了。
唐宁隔着人群看向他:“周明川,你不是在替我讨回名字。你签过那张确认单现在如实作证只是你该承担的后果,别把它说成补偿。”
周嘉宜怔怔望着他,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哥,你宁愿拿嘉和的融资替她出头,也不肯相信我一次吗?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让所有人当着我的面说我是小偷,以后要我怎么活啊?”
周明川的脸色很难看,话却没有收回,“我帮你伤过她一次,不代表今天还会替你们顶风发布新品,你和程彦明知涉诉仍做过的事,也别想再推到唐宁头上。”
周嘉宜的身体晃了晃,话筒从掌心滑落她痛苦地弯下腰,“你在这当什么好人!是你和我一起做的!觉也是你睡的!你装什么清高!现在失去她了开始害怕了?”
白色裙摆下很快洇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哥,孩子……”
周明川伸手接住她,周嘉宜紧紧攥着他的西装,脸埋进他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先救救孩子,求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记者蜂拥而上,程彦站在旁边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周明川抱起周嘉宜往外走,经过唐宁身边时,他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想说什么,怀里的人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最终只看了唐宁一眼,抱着周嘉宜冲出会场。
那个背影和之前重叠在一起,不同的是,这一次唐宁没有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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