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好像就跟着再也没吃过了。”
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沈祁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他不吃,所以那个女人跟着不吃。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厨房里封杀的不仅仅是一味调料,而是当年云浅为了迎合这桩名存实亡的婚姻,为了当一个挑不出任何错误的沈太太,强行抹杀掉了自己的所有喜好。
那时的云浅封禁了全身绝顶的道门术法,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只为了给他留一盏深夜的灯,做一碗干干净净的排骨汤。
而这些,全部被他当成了理所应当的空气。
沈祁低着头,盯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
字母键盘被按下。
“云浅做饭不放香菜。”
打完这行字,他的手指停顿在屏幕上方,然后猛地按在删除键上,将这几个字一个个删除。
现在的云浅,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为了他而改变口味的沈太太了。
手指重新敲击,留下全新的记录。
“以后送餐,不放香菜。”
打完备忘录里的内容,他的视线转向天机工作室。
大厅的地板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云浅坐在黄花梨木桌后。
她翻开一本泛黄的阵法图谱,纤细的手指捏着毛笔,在旁边勾勒符文。
清冷的眉眼间寻不到丝毫波澜。
云知珩拿着平板电脑,迈开小短腿走到木桌旁。
他的小脸很严肃,目光也超越了五岁孩子该有的稚嫩。
“妈咪,刚才那个人拿着点心离开的样子很可怜。”
“但他带点心来的时候不知道,你最喜欢吃的是城西老街那家的糖炒栗子。”
云浅手中画符的动作没有停,她翻过一页书纸,然后端起旁边的清茶抿了一口。
“无关紧要的人,不知道最好。”
说出的话很平淡,她不会给他任何情感反馈。
那扇曾经向沈祁完全敞开的门,早就被漫长的时光用水泥浇筑得连一条缝隙都不剩。
同一时间,黑色的商务车厢内。
小张收敛起刚才的感慨,从身侧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加急送达的文件袋,转身递向后座。
“沈总,您要求彻底冻结沈明远名下的所有江北项目后,技术部和财务部连夜核查了基金会的账目。”
“初步的流水明细已经赶出来了。”
沈祁将手机锁屏,丢在座椅上,粗暴地撕开纸袋封口。
一沓密密麻麻的报表被拽出来。
“过去六年来,沈家慈善基金会除了应付官方审计的正规对外捐赠,账面上总共有十七笔专项资助。”
小张拿出一支红笔,在其中几行账目上飞快地画圈标记。
沈祁紧盯那些庞大的数字,视线一寸寸地变冷。
小张继续汇报。
“这十七笔隐秘的专项资助,分别流向了仁和医院、江城本地几家设计公司、安保公司以及境外的咨询机构。”
纸页继续翻动。
“其中几笔巨额资金,直接汇入到境外几个皮包咨询机构。巧合的是,这些收款账户的开户地,全部位于同一个离岸金融中心,背后的资金网错综复杂。”
沈祁的手掌用力地压住纸面,力道大得差点把纸张戳破。
小张翻到第三页清单,指着国内部分的去向。
“更棘手的是这些留在国内的账,部分资金在收到基金会拨款的同一个月内,沈明远名下的公司,必定会收到数额对等的分红作为中转资金。”
家鬼难防,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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