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专业至极的评价:“四千万欧元的无追溯现金流,加上八处永久产权的欧洲顶级物业。这些真金白银的资源,足够在海外养活一整个极具规模的地下暗杀机构。”
听到这句话。
坐在高脚椅上的云知珩慢慢合上了手里的线装小册子。
男童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晃了晃,清脆的小奶音直接无缝补刀。
“大叔,人家阿姨说去国外苦修学画画,你还真以为画笔是用纯金打造的呀?”
云知珩转头看向长桌边清点法器的云浅:“妈咪,大叔六年前赶你出门的时候真抠门,一张轻飘飘的纸就打发了。对待白月光阿姨,可是直接慷慨地搬出半座金山呢。”
云浅收纳符纸的动作没有停顿。
“别人的金山想怎么烧,跟我们没半点关系。”
云浅声音清冷,根本懒得施舍半分注意力:“算好这单的酬金,别少算一分。”
“算好啦,加急尾款五千万,一分不差。”
在母子俩轻描淡写的无情对白中,陈律师直接将平板屏幕翻转,用力推到沈祁眼皮底下。
一张复杂的股权穿透关系网瞬间在屏幕上铺开。
“沈总,您划过去的这笔巨额海外资金,在进入瑞士账户后的第四天,就被专业地切分为八百个小额隐蔽账户,最终汇入了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信托机构。”
陈律师抬起手指,点在信托架构的最底端。
“恰好,负责操控宏宇设计在国内到处下煞的那股境外外资,同样是由这家空壳信托每月固定打款注资的。”
这几句毫无波澜的话,就像千斤重锤生生砸碎了沈祁脑子里最后一丝虚妄的侥幸。
陈律师收起平板电脑,给下最终结语:“这说明,莫桑桑名下的私人金库与境外持股公司,共用着同一套隐秘的资金池。”
“但在法律层面,同一家信托尚不足以直接构成她买凶下煞的定罪铁证,她把资金流向的尾巴扫得极为干净。”
即便没有定罪铁证。
那一条条纠缠不清的红线也足够致命。
莫桑桑根本不是什么连虫子都不敢踩的无辜白月光。
她用他亲手送出去的巨额资产,养熟了最阴毒的邪道班底,转过头来毫不留情地往沈氏大楼的心脏上捅刀子。
沈祁猛地转过身,视线直接越过大平层,锁定在那片刚被安保队强行砸碎的镜墙残骸。
墙角的金属夹层被消防斧劈穿,原本暗铜片死死贴着的位置,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腐蚀印记。
这些能摧毁一切的恶毒煞气,全是由他沈祁用真金白银亲自喂养出来的。
他大步走到接待桌旁。
双眼赤红,盯着正拉起布包拉链的云浅。
“六年前。”
沈祁喉结滚动,硬生生从牙齿缝中挤出残破的音节。
“她说去巴黎进修画画,天天在画室练到深夜。”
他往前逼近半步,不甘地抛出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躲在外面不只是在学画?”
空旷的大平层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提着大锤的安保人员都自觉地退到了承重墙后方。
云浅终于装好最后一件镇煞法器。
她随手提起粗布包,清冷的目光就像结冰的寒潭,平静地从他那张崩溃的脸上扫过。
没有展现半分“先知”的得意,更没有表露出解释的意愿。
“沈先生。”
平淡到极点的称呼,就像利刃一样直接切断两人之间可能产生的所有情绪连接。
“你付给我的这一百万,买的是这场商业煞局的起阵根源。”
云浅绕过实木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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