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下面更加刺眼的几张。
一枚被朱砂红线缠住,打了三个死结的翠色玉扣。
“这个东西,你总该认识。”
沈祁的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字一顿地逼问。
“你说是特意拿去天机工作室送给云浅的赔礼。结果一放在她的文昌位上,连工作室预约系统的电脑都能全部死机!”
他扯出第三张照片,直接举到莫桑桑的眼前。
星月雕塑的底座被撬开,那枚黑灰色的玉片,以及渗出恶臭黑水和反向死结的红线,拍得清清楚楚。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送给学校的艺术品!说你不忍心伤害小孩子!”
沈祁的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碎画廊里的玻璃。
“那些在底座里泡着阴煞水的烂棉线!那些钉死在儿童文昌位上的黑符!难道全都是别人闭着眼睛塞进你的货箱里的吗!”
莫桑桑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地上。
“不......不是的,那是我助理办的事!是供货商弄错了!”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沈祁的西裤,沈祁根本不给她留一丝生路。
他抓起最后两张单据,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她的下巴,留下一道红痕。
“Susan基金会的借道凭证!宏宇改装厂的停靠底单!”
沈祁弯下腰,双手一把揪住莫桑桑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生生提了起来,一字一句带着生吞活剥的恨意。
“所有的煞物运输,全是你的车队!所有的藏煞物件,全挂着你的名字!”
“莫桑桑。”
沈祁压着嗓子,问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
“为什么每一次要人性命的脏东西出事,全都刚好和你有关!”
莫桑桑的呼吸被衣领勒得死紧。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眼猩红的男人,知道自己编织了六年的温柔陷阱彻底砸了。
莫桑桑僵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
她抬起手,死死抓紧自己的长发,突然哭得比刚才还要凶烈十倍。
“是!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恶毒女人!你满意了吧!”
她彻底放弃了装傻,转而拿起了她最擅长的致命武器。
“可是阿祁,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哭得声嘶力竭,冲上去想去抓沈祁的风衣,被沈祁果断地侧身避开,然后狼狈地扑倒在画桌边。
“六年前,我孤身一人去了巴黎!你知道那六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她仰起满是眼泪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沈祁。
“我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我每天晚上都被孤独折磨得想死!我看着你在国内跟云浅出双入对,我连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没有!”
“我是动用了一些手段!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基金会,保住我这辈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骄傲!”
她猛地指向大门方向,眼睛里全是嫉妒。
“是不是因为云浅把那两个孩子带回来了,你就要去给她当一个好父亲!所以你现在转过头来,要把我这六年吃的苦,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部否定掉!”
她用道德的高地,去狠狠地绑架这个曾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是不是云浅随便对你洗个脑,你就要把我当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沈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曾经柔声细语的女人,骨子里竟然烂透了。
六年的滤镜,在这一刻碎成了令人作呕的玻璃碴。
沈祁忽然觉得无比的荒谬与疲惫,他理了理被她抓皱的外套下摆,往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