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刚传回钱怀安的审讯记录。”
弟子快速点开屏幕上的信息:“钱怀安扛不住审,供出自己收过一笔重金,对方代号叫顾先生。”
弟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执法堂的人刚一提起顾长明三个字,钱怀安就浑身打摆子,蜷缩在地上,连站都站不稳,一个字都不敢往下说。”
云浅越过陈律师,径直逼近陆老。
“五年前,一个副会长拿江城玄学协会的公章,给这种收集儿童恐惧的阴毒项目背书。”
云浅语速平稳,字字句句却锋利得像一把刀。
“出了事,人跑了。你们玄学协会为了保住所谓的行业脸面,连查都不查,对外甩出一句闭关就算交代了?”
云浅又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你们当年去查一查那份备案资料,去展馆底下看一眼那些画纸。去追一追那些所谓被疗愈的孩子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孩子躺在医院里发高烧,不会有这么多家长把孩子的恐惧当成胆小。”
她的质问没有大喊大叫,但是却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江城玄学协会的规矩,就是用来包庇这种人的?”
陆老被问得老脸通红,他嘴唇抖动了半天,硬是挤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这是行业老规矩第一次被人当众撕碎,血淋淋地摊在阳光下。
走廊两侧的家长们屏住呼吸。在常人认知里,玄学大师向来互相遮掩。这是大家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敢指着协会会长的鼻子清算烂账。
一片静默中,云知珩抱着专属平板,从云浅身侧绕了出来。
小男孩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调出一张江城玄学协会五年前发布的网页公告截图。
“老爷爷。”男童仰起脸,声音脆生生的,“做错题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错题本偷偷藏起来,然后告诉大家这叫闭关。”
男童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补刀。
“大人做错事,都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骗人吗?”
两名弟子刚要上前呵斥,陆老抬起手杖,死死拦住弟子的动作。
“孩子说得对。”陆老长叹一声,转头看向云浅和受害家庭,“当年为了协会的名声,我们成了烂账的帮凶。这是协会的耻辱。”
陆老挺直脊背,提高音量。
“云大师,江城玄学协会愿意公开配合调查童星计划。五年前的所有备案资料,协会档案室对你们全面敞开,绝不阻拦。”
陈律师立刻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的平板电脑切出一个文档界面。
“口头承诺没有法律效力。”
陈律师将平板递到陆老面前,同时递上一支电容笔。
“我做事只认白纸黑字,这是一份公开调取资料配合调查承诺书。上面的条款已经明确保留了追责权利。只要签字,协会所有涉案资料将直接对接市局刑侦大队和天机工作室,您看清楚再签。”
旁边的弟子急了,伸手去挡屏幕:“会长!这字一签,协会的老底可就全曝光了!”
陆老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推开弟子的手,夺过电容笔,在屏幕上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是玄学协会第一次为外人的规则背书。
字刚签完,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
刚才试图挡屏幕的那名弟子,口袋里的手机亮了。
他按下接听键,刚听了一秒,手机差点脱手掉落。
“会长!”弟子连退两步,惊恐地看向陆老。
“慌什么!”陆老握紧手杖。
“执法堂打来的!”
弟子连咽了两口唾沫,声音抖得像漏风的破锣:“钱怀安刚才在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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