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增,下一步就要叩关宁。”
韩爌点点头:“魏阁老所言极是。救,是要救。只是怎么救,得想个稳妥法子。”
徐光启上前一步,指尖落在舆图上,沉声道:
“陛下,臣以为,当以牵制为主,决战次之。”
“辽西孙承宗大人,全线增兵筑堡,做出进攻之势,逼皇太极不敢调兵增援朝鲜。”
“东江毛文龙,驻皮岛,离朝鲜近,可袭扰后金后方,断其粮道。”
“登莱水师控住黄海,送火器、粮草过去,帮朝鲜守住西海岸。”
“不用派大军,一样能拖住阿敏。”
话说完,殿内静了片刻。
众人都在琢磨。
不决战,只牵制。
用最小的成本,换最大的战略效果。
朱由校看着舆图,微微颔首。
徐光启说的,跟他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徐先生所言,正合朕意。”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伸出手指,重重落在三处。
第一路,辽西。
孙承宗,关宁全线戒严。
增筑堡垒,集结兵马,大张旗鼓。
“做出要全线反攻的架势。”
“让皇太极以为,我们要趁虚打沈阳。”
“逼他不敢抽兵增援阿敏。”
“记住,只佯动,不决战。”
“关宁军是家底,不能随便拼光。”
第二路,东江。
毛文龙为核心。
“钱粮、火器、火药,优先送皮岛。”
“让他分兵两路:一路专打后金粮道、小股巡逻队;主力渡江,袭扰镇江、凤凰城一带。”
“抄阿敏的后路。”
“他不是擅长游击战吗?就让他打个够。”
第三路,登莱水师。
“抽调战船,送三千火器兵、二十门佛郎机炮去朝鲜西海岸。”
“人不多,不跟阿敏主力硬拼。”
“帮朝鲜守沿海城池,训练朝军,保护王室退路。”
“水师主力巡弋黄海,切断后金海上补给,保住东江粮道。”
最后,是对朝鲜的底线。
“派特使去汉城。”
“告诉李倧,大明必救,但要他自己也争气。”
“各地坚壁清野,烧毁田野粮食,不给建奴就地补给。”
“组织义兵,四处袭扰。”
“耗也耗死阿敏。”
一番部署,条理清晰,环环相扣。
没有十万大军的豪言壮语,没有割地弃藩的怯懦退让。
全是实打实的牵制、袭扰、消耗。
用最小的成本,换最大的战略纵深。
天策处五臣听完,人人心服。
张维贤抱拳,声如雷震:“陛下圣明!此策稳妥,既救朝鲜,又不耗国力!”
徐光启躬身,语气由衷敬佩:“以牵制代决战,以袭扰代强攻,正是上策。”
魏广微、韩爌也纷纷点头。
连魏忠贤都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老奴佩服。”
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方略,比朝堂上那些空谈,靠谱一万倍。
不赌国运,不拼家底,就靠体系化的布局,把后金拖在朝鲜。
这格局,满朝文武绑在一起,也赶不上皇帝一个人。
众人退下后,朱由校独留了徐光启。
暖阁里茶香袅袅,舆图还摊在案上。
“徐先生,还有一事。”
朱由校指着朝鲜仁川、釜山的位置,
“这次去朝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