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协防海防,保护商站与粮道。”
“只守港口,不踏入内陆半步,不干涉贵国内政。”
“他日建奴再犯,西海岸有火器兵守着,王室可退往海岛,有登莱水师接应,保无虞。”
“第三,练军。”
大明派教官,帮朝鲜训练三千火器兵。
“鸟铳、火炮由大明提供,操练之法由明军教官传授。”
“贵国只需出人出粮。练好了,守土安民皆是贵国自己的力量。”
三条说完,殿内一片寂静。
朝鲜大臣们面面相觑。
好处是实打实的:粮食、火器、援兵、贸易。
可代价也明摆着:港口商站被大明垄断,还有驻军入境。
说是不干涉内政,可兵都驻进来了,谁知道以后怎么样?
当即有老臣出列,躬身道:
“天使容禀。”
“我朝小邦,自有法度。驻军之事,恐有不便。”
“商站贸易,也当由我朝商户自行经营,垄断一事,不合旧例。”
林铭淡淡一笑,没跟他争辩。
只转头看向李倧,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殿下,臣只问一句。”
“下次后金再来,贵国能挡几日?”
“靠主和派跟建奴称兄道弟,就能保平安?”
“还是靠手里的弓箭刀枪,跟八旗骑兵硬碰硬?”
一句话,问得满殿哑口无言。
李倧脸上发烫,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他比谁都清楚,挡不住。
真打起来,除了躲岛,没别的法子。
林铭放缓了语气:
“陛下说了,大明不贪朝鲜一寸土地,不夺王室一分权力。”
“商站是做生意,互惠互利。驻军是防建奴,保西海岸安稳。”
“贵国只需要出一块港口之地,就能换粮食、换火器、换大明的庇护。”
“这笔账,殿下算得过来吧?”
话说到这份上,利弊摆得明明白白。
李倧心里盘算了半晌。
拒绝,得罪大明,下次后金再来,没人救。
答应,虽失了些体面,却能得实利,还能抱住王位。
怎么选,一目了然。
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依大明陛下之意。”
“只是……驻军人数,绝不可超一千。商站税收,还望天使再酌情几分。”
林铭笑了。
讨价还价,就好办。
“人数,就一千,绝不增兵。”
“商税,头三年,再加半成,一成五予贵国。三年之后,再议。”
“另外,头两年,大明每年平价售粮五万石予朝鲜,帮贵国度过荒年。”
李倧眼睛一亮。
五万石粮食,正是他眼下最缺的。
“好!”
他当即拍板,“就依天使所言!”
盟约议定,当日便签了文书。
三日后,仁川港。
大明皇商仁川分号,正式挂牌。
黑底金字的牌匾,挂在港口最显眼的位置。
码头上,粮食、布匹、铁器源源不断卸下来,又把朝鲜的人参、毛皮、铜矿装船运回登州。
港口旁的军营也迅速动工,一千火器兵进驻,炮台、营房、仓库,规划得井井有条。
朝鲜百姓起初还躲着看,后来见明军纪律严明,买东西给钱,不扰民,也渐渐敢靠近了。
商站开张头十日,交易量就远超预期。
朝鲜的商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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