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刀锋已然抹过他的脖颈,终结性命。
“我的刀断了!全都断了!”
“是鬼神之刃!梁山得了神兵利器!”
绝望的惨叫、崩溃的嘶吼此起彼伏,在火场山林间连绵不绝。
不远处的高炉旁,几十名留守的老工匠缩在煤堆后方,全程目睹了这场碾压式厮杀,个个瞪大双眼,嘴巴大张,满脸震撼失神。
他们是亲手熔炼矿石、锻打钢材的人,最清楚这批高碳钢刀的来历,却从未想过,这些看似黑沉朴素、毫无华彩的铁刃,竟拥有如此恐怖的杀伐威力。
“老张头,我没看错吧?”
年轻工匠声音发颤,满是难以置信,“那是祝家庄的百炼精铁刀啊,一刀就断了……”
为首的老工匠抬手抹掉满脸煤灰与冷汗,眼底燃起极致的狂热与崇敬。
“天师真乃神人也!”
“这不是普通精铁,这是神兵!是我梁山逆势翻盘、纵横天下的底气!”
战场之上,屠杀仍在继续。
祝家庄残党引以为傲的重甲、利刃,在高碳钢兵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兵刃相接必断,铠甲触碰必穿,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可笑。
方才气势汹汹、悍不畏死的两百余名死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被复仇营砍翻大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剩余数十名残士彻底肝胆俱裂、心态崩盘。
他们慌忙丢掉手中残缺断裂的兵刃,双膝重重砸进温热血泊,疯狂磕头求饶,浑身瑟瑟发抖。
“好汉饶命!我等投降!”
“皆是祝猛胁迫蛊惑!我等不敢与梁山为敌!”
林冲勒住战马,横刀立马、气势凛然,冷眸扫过满地残肢断臂与跪地求饶的俘虏。
复仇营将士迅速合围上前,铁靴踏血,将所有残党死死按在地面,彻底杜绝反抗余地。
“林教头,后山火势已控,高炉工坊尽数保住,未有损毁!”
副将满脸血污、难掩兴奋,快步上前高声汇报。
林冲微微颔首,转头望向山下坡道。
只见天纹带着吴用、时迁缓步上行,步履沉稳从容,神色淡然平静。
方才那场血腥惨烈的碾压厮杀,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寻常操练。
“天师。”
林冲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天纹走到满地断裂的精铁残刀旁,弯腰拾起一块刀锋碎片,指尖轻轻摩挲断面。
“淬火工艺尚有瑕疵,韧性还差一点。”
他随口点评,语气平淡无波,“不过对付这种大宋凡铁废兵,已然足够。”
随手丢掉碎片,他目光扫过一众跪地颤抖的俘虏。
这些祝家庄残余死士,手上尽数沾染梁山弟兄的鲜血,罪孽深重。
“天师,这批孽障如何处置?”
林冲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沉声请命,“后山工坊开荒、炼矿采石正缺劳力,不如尽数坑杀,以血祭炉、以儆效尤!”
跪地俘虏闻言瞬间魂飞魄散,磕头之声愈发响亮,额头沾满血污。
“天师饶命!我等愿为牛马、拼死效力!绝不敢再生异心!”
一旁吴用轻摇羽扇,眉头微蹙,上前委婉劝谏。
“天师,斩杀固然解气、可正军威。但如今工业区初创,炼矿、筑炉、工坊劳作处处缺人。此辈虽是顽劣凶徒,却个个身强力壮、气力过人,尽数诛杀太过可惜,不如留其性命,充作苦力。”
天纹未曾应答,转头望向聚义厅后方。
那里坐落着几排崭新的平房,无窗密闭、铁门厚重,围墙高筑,还缠绕着细密的带刺铁丝网。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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