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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政务厅，灯火通明。天纹坐在主位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那枚刻着 “师师” 二字的玉佩就摆在案头，裂开的缝隙里，微型存储芯片的金属光泽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总统，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冲猛地站起身，右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蔡鞗的暗格里藏着她的信物，信里还写着‘共赴黄泉’。这分明是她想利用美色诱您入局，再配合旧贵族搞鱼死网破！”
“教头说得对。”
关胜也沉声开口，丹凤眼微眯，“樊楼那种地方，本就是烟花之地，消息最是驳杂。李师师能在赵佶身边周旋这么久，绝非寻常女子。此时不除，必成大患。”
吴用坐在一旁，羽扇轻摇，眉头却锁成了一个 “川” 字。
“大总统，此事确实蹊跷。”
吴用看向天纹，“时迁在蔡府搜出的那些毒箭和火药，目标直指樊楼。如果李师师是同谋，她没理由把自己也置于险地。除非……”
“除非她也是被抛弃的棋子。” 天纹打断了吴用的话。
他拿起那枚芯片，在手中反复摩挲。
这东西的材质，这个时代的工匠做不出来。这是他金手指库里流失的组件，也是那个穿越者留下的痕迹。
“报 ——！”
一名巡警队员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大总统！李师师…… 李师师来了！”
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拔刀声。
“她还敢来？” 林冲厉喝一声，“带了多少人？”
“就…… 就她一个。” 巡警队员抹了一把汗，“连个丫鬟都没带，就站在政务厅门口，说要见大总统。”
天纹眼皮微抬，淡淡吐出一个字：“请。”
“大总统！” 林冲急道。
“让她进来。”
天纹摆了摆手，目光深邃，“我倒要看看，这出戏她打算怎么唱完。”
片刻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长廊传来。
李师师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青衫，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脸色略显苍白，但那双眸子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她走进大厅，面对数十柄出鞘的钢刀，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林冲的刀尖距离她的咽喉不过三寸，冷冽的杀气激起了她颈间的一层细小疙瘩，但她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李师师停在案前，对着天纹微微福身。
“李姑娘，胆色不错。”
天纹指了指桌上的玉佩，“解释一下？”
李师师看了一眼那枚裂开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蔡鞗以为他拿到了我的命门，却不知道，那是我故意留给他的催命符。”
“故意？” 林冲冷笑，“那信上的‘共赴黄泉’也是故意的？”
李师师转头看向林冲，眼神清冷。
“若不写得决绝些，蔡鞗怎会相信我已走投无路？若他不信，又怎会把那些旧贵族的名单和藏兵处告诉我？”
她重新看向天纹，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方块，轻轻放在了桌上。
“当 ——”
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清脆悦耳。
天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的微型投影仪。
“这东西，我用完了。”
李师师的声音很轻，却在大厅内激起了千层浪，“昨夜蔡府上空的‘天谴’幻象，便是我用此物投射的。若非如此，那些被吓破胆的旧贵族，又怎会急着把兵器从地窖里搬出来，正好被你们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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