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了法医。
这件事也是周予琛心里的一根刺。
他站在一旁,眉目间已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嫌恶。
沈棠不想在这时候再起纷争。
她朝着周正琨抱歉地说:“抱歉,爸爸,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周夫人连忙出声打着圆场:“宴会也还没开始,你先上楼去换一身衣服吧。”
平日里沈棠与周予琛不住老宅,但这里依旧留有他们的房间,与一些简单的衣物。
沈棠与众人点点头,转身正要走。
周正琨却忽然沉声开口:“站住。”
沈棠脚步一滞。
周正琨走上前,目光在她那身牛仔衬衣上冷冷扫过:“周家办寿宴,你穿这一身来,是不把我周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老太爷放在眼里?”
沈棠脸色发白:“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从单位直接过来,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周正琨打断她,语气愈发不耐,“你从医院辞职去当法医,周家拦过你吗?予琛替你扛了多少压力,你心里清楚。如今倒好,连家里办寿这样的大事,你都能穿着工作服迟到,还站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盛娇娇,又看向沈棠:“你既然进了周家的门,就该知道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你今日这一身,不只是丢你自己的脸,更是丢周家的脸。”
沈棠站在厅中,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讨论声,将她扎得体无完肤。
她下意识看向周予琛。
而他只是神色淡漠的站在一旁,仿佛眼前这场针对他妻子的羞辱与他毫无干系。
沈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周夫人看不过去,轻轻扯了扯周正琨的袖子:“正琨,宴会还没开始,让孩子先去换身衣服吧。”
周正琨冷哼一声:“换什么换。她眼里既然没有周家,穿什么不一样?”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更是不加掩饰地打量沈棠。
盛娇娇嘴角微微翘起,端着酒杯走近一步:“沈棠姐,你也别怪周伯伯说话重。今日毕竟是老太爷的好日子,你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她目光在沈棠身上转了一圈,忽然抬手,将杯中红酒轻轻一倾。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沈棠的肩膀往下淌,浸湿了白衬衣。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盛娇娇假惺惺地道歉,转脸又朝着沈棠笑:“不过你身上那么臭,泼了红酒还能掩盖气味,我也算是在帮忙了,不用谢啊。”
沈棠僵在原地几秒。
冰冷的酒水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露出了内衣的轮廓。
她抬头望着盛娇娇与她那群女伴恶毒的笑容,只觉得一股怒火和屈辱直冲头顶。
盛娇娇还在嚷嚷:“不过身上臭也是你沈家的传统了吧?听说当年你家药厂那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你父亲如今躺在医院治疗,是不是也跟你身上一样,臭得不行?”
父母出的事是沈棠心里最不能触及的伤痛。
她能忍下周予琛的漠然,能忍下周正琨的训斥。
唯独忍不下父母的痛楚被盛娇娇毫无底线的在众人面前撕开。
沈棠眸色一冷,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右手抬起。
干净利落地扇了盛娇娇一个耳光。
“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盛娇娇被打偏了头,捂着脸还没回神,沈棠又转了个方向,朝着盛娇娇来了一个熊抱。
她个子高,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出盛娇娇半个头,胸口上的酒渍全都擦到了盛娇娇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盛娇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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