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第13章 想当暴君的人,会怕祖制?
  抖着抖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压了很久的声音。

    不是哭。

    是“啊”。

    那声“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穿过三年。

    穿过饿死的家人。

    穿过被卖掉的女儿。

    穿过无数次站在校场等饷,最后只等到一斗霉米的绝望。

    终于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然后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

    是老人在哭。

    声音不高,浑身都在抖。

    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淌下来。

    他跪在黄土里。

    抱着那锭十两的银子。

    哭得像条被捡回来的老狗。

    他旁边的人,没有劝。

    因为劝他的人,也在哭。

    一个接一个。

    一排接一排。

    有人捧起银子的时候,手在抖。

    有人拿到银子,没走两步,就腿一软跪了下去。

    有人把银子揣进怀里,又掏出来,再揣进去。

    怕揣丢了。

    怕揣破了。

    怕这是一场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有人嘴里念叨着“有银子了”。

    一遍又一遍。

    从哭腔,变成笑腔,又变回哭腔。

    有人对着南边磕头。

    嘴里念着“娘,儿拿到饷了”。

    他娘死了两年,饿死的。

    他当时没赶上见最后一面,因为他在京营出不去。

    今天他拿到了饷。

    他娘,等不到了。

    校场上,黑压压跪了一片。

    没有人喊千岁。

    没有人喊英明。

    只有压抑了三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化成一片跪倒的身影。

    化成一片压抑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哭声。

    他们哭的,不是感激太子。

    他们哭的,是自己。

    是这三年的命。

    是那些,等不到今天的人。

    军帐门口。

    络腮胡还瘫在方桌边上。

    腿撑不住身子。

    后背贴着桌腿,一点点滑下去,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地上摔碎的瓷酒碗。

    碎瓷片散了一地。

    像他的脸面,捡都捡不起来。

    刚才那句“生嚼酒碗”,还在脑子里嗡嗡转。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脸上。

    瘦高个蹲在帐门口。

    看着地上散落的咸豆。

    用脚尖,把一颗豆子拨过来,又拨过去。

    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只盯着那颗豆子。

    他刚才说“把咸豆当银子吞了”。

    现在外面堆着几百车银子。

    每一锭,都在抽他耳光。

    他想说点什么。

    想打个哈哈,把尴尬盖过去。

    可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话说得太绝了。

    圆不回来了。

    老成的游击将军走过来。

    脚步很轻。

    没说话。

    弯下腰,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桌上。

    捡完了。

    他直起腰。

    看着瘫在地上的络腮胡。

    开口。

    声音不大,整座军帐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