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哪里最吸引人,那股子高岭之花被迫坠入凡尘的破碎感,被他拿捏得分毫不差。
沈微澜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这张脸太招摇。就这么跟着我回去,不太行。”
系统没绷住:【要是让你那位化神期师尊知道了,得把你砍成臊子。】
谢临川脸色一白。
他凑近半步,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光线。
“微澜,你莫不是……你那宗门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情郎,怕我这模样去了,抢了他的风头?”
识海里,系统笑得满地打滚:【他真相了!】
沈微澜面不改色,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
“是啊,宗门里有只脾气极差的大老虎。要是看到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怕是要一口把你生吞了。我这可是为了保你的命。”
谢临川被捏得下颌发酸,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果然有别的男人!
谢临川的手掌下意识覆上自己的丹田。
经过那几场荒唐又疯狂的双修后,他原本寸断的经脉不仅彻底重塑,甚至比以往更加宽阔坚韧。
极品炉鼎的体质在阴阳交汇中被完全激发,此刻只要稍微靠近沈微澜,体内那股食髓知味的燥热便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可即便如此,一股难言的酸涩与自卑依旧涌上心头。
他除了这具能在床上讨她欢心的炉鼎身子,拿什么去跟天衍宗里那些底蕴深厚的天之骄子争?
他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眼底的暗芒,闷声问。
“那我到了天衍宗,该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云霄峰的杂役?还是见不得光、随叫随到的禁脔?”
沈微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原本想着弄张高阶易容面具给他戴上,混进自己的云霄峰。
但转念一想,她那位好师尊晏清霄可是化神期剑尊,神识一扫,什么易容法宝都得现原形。
与其遮遮掩掩惹人怀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水搅浑。
“杂役太委屈你了。”
沈微澜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入,隔着薄薄的里衣,准确无误地按在心口那点茱萸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谢临川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滑动,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极品炉鼎的本能让他双腿发软,一股勾人的冷香不受控制地从后颈散发出来。
“你……”
他咬着下唇,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秾丽的红。
“你如今经脉已复,天赋比以前只高不低。”
沈微澜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体温。
“天衍宗下个月正好有新弟子入门考核。”
谢临川猛地抬起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要让我去参加入门考核?”
“怎么?没信心?”
沈微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激将。
“你这张脸虽然招摇,但修真界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你不主动暴露合欢宗的功法,谁会把一个天才新星和那个声名狼藉的废人圣子联系在一起?”
谢临川心头狂跳。
他可是曾经名动北域的天才,论天资悟性,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只要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天衍宗,他就有机会一步步往上爬。
只要有了地位和实力,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把她宗门里的情郎还有这个死狐狸狠狠踩在脚下!
“好。”
谢临川反手攥住沈微澜的手腕。他声音微哑,眼底燃起一团灼热的野心。
“我考。”
“咔哒——”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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