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坦诚多了,也……急躁多了。”
一句话,让顾长风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的本命剑,竟然在师妹面前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行径!
顾长风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惊鸿剑的剑柄,像是抓住了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回去!”
他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
“再敢自己跑出来,明日就把你扔进剑冢重铸三百年!”
惊鸿剑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嗡鸣。
剑身上的热度褪去了几分,不情不愿地被顾长风强行塞回了剑鞘之中。
顾长风重重地喘了口气,一转头,便对上了沈微澜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看着她,看着她月光下精致的眉眼,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唇角。
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了。
之前在灵舟上,是他蒙着眼,任由她主导。
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那时不知为何对师妹的触碰极为敏感,感觉自己颇为.....囫囵吞枣......
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沈微澜觉得他这副纯情又无措的模样,有趣极了。
她不再等他,踮起脚尖,雪白的皓腕主动攀上他僵硬的脖颈,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就这么印了上去。
顾长风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热烈而生涩地回应起来。
洞府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与此同时,另一座山峰,季明钰的洞府内。
季明钰刚一回来,就把自己精心饲养的几株“引蝶香”摆在了洞府最显眼的位置。
让整个石室都弥漫着一股清甜又暧昧的香气。
他对着水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内门弟子服扯开了一道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胸口被剑气划伤的痕迹。
不深,但足够显眼,足够惹人心疼。
然后,他半靠在自己那张铺着千年冰蚕丝的床榻上,一手无力地垂下,一手虚弱地捂着胸口。
摆出了一个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十几遍的、虚弱又惹人怜爱的战损诱人造型。
他相信,只要师姐一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心疼得不行。
但是,怎么才能让师姐来呢?
大师兄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师姐留在他的洞府。
季明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动作利索地跑到洞府外,一把抓住了那个正在角落里勤勤恳恳扫地的灰头土脸的外门杂役。
“你,对,就是你。”
季明钰从储物袋里豪气地拍出十块下品灵石,塞到那杂役弟子手里。
“拿着,”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吩咐道。
“现在,马上去顾师兄的洞府外,就说我快不行了,让你来请沈师姐过去救命。”
“哭,给小爷往死里哭,哭得越惨越好!务必把沈师姐给我请过来!”
杂役弟子看着手里亮晶晶的灵石,眼睛都直了。
然而,季明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件事。
他刚摆好造型,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温怀瑾那瓶特制的“金疮药”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万蚁噬心般的奇痒,从他胸口那道“恰到好处”的伤口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嘶……”
季明钰倒吸一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