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帮九渊修复内丹。
那股冰系灵力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是用同样的灵力渡入他的体内。
她微凉的指尖,她不容拒绝的语气,她俯身吻下来时那双清冷的漂亮眼睛。
一模一样的灵力。一模一样的功法。
可对的是不同的人。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九渊,所以才对他那么好。
她帮他疗伤、给他喂高阶丹药、替他出头要端了九幽的老巢。
她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的宫殿拆了,我帮你拆他的。”
她把极品合欢花塞进他衣襟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今晚备用。”
全是假的。
每一个字,每一个触碰,都是给九渊的。
可明明是她先闯进他的世界。是她先压上来的。是她先吻的他。是她强行渡的灵力。
他九幽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
偏偏被她踩着脊梁骨,一寸一寸碾碎了所有骄傲。
她占了他的身子,用了他的妖力,拿他当九渊的替代品。
那这些算什么?
“殿下?”玄影隔着门试探,“您没事吧?”
九幽闭上眼,没应声。
脑海里全是沈微澜的脸。
他想她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九幽觉得自己简直荒唐透顶。
他不敢去找她。
他怕看到她望向九渊时那种真切的心疼。
他怕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卑劣的骗子。
他堂堂九幽,运筹帷幄三千年的妖界枭雄,什么时候沦落到去跟一个废物弟弟抢女人的地步了?
太可笑了。
即便再遇见沈微澜,他也会装作毫不相识。
在她面前,他是九幽,是她的敌人。而不是那个被她揉着尾巴、叫了一声“主人”的替身。
共感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翻涌。
发情期的燥热随之涌上来。
九幽咬着后槽牙,颤抖的手探入衣襟。
他唾弃自己。
但停不下来。
……
次日清晨。
若非沈微澜开口喊停,处于发情期的九渊根本不愿结束。
沈微澜靠在池壁上运转灵力,内视丹田,快到金丹圆满了。
这具被洗髓过的极品冰灵根肉身强悍得离谱,一整晚折腾下来,腰际酸酸的,但有种灵力充盈的餍足感。
她扫了眼九渊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在识海里戳了系统一下。
“妖族体力果然比人类修士能扛。这波双修,稳赚不赔。”
【……宿主的格局,本系统望尘莫及。】
九渊的内丹已经彻底重塑。断裂的一根尾巴也冒出了短短的绒毛,毛绒绒的一截,倒是比以前更好摸了。
他把沈微澜的衣物,用火系妖力烘干,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
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把脸凑过去,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沈微澜偏头躲开。
他又追过去,蹭第二下。
沈微澜按住他的脸。
“穿衣服的时候老实点。”
九渊嘟囔着收回嘴,替她抻平衣领,手指碰到锁骨时赖着多摸了两下。
系好最后一根带子,他揽住沈微澜的腰,整张脸贴了上来。
“主人,暗影峰是九幽的地方。阴气太重了,不好。我们回我的王宫去。”
沈微澜挑眉,任由他抱着。
“你不是刚回来?连王宫都安排好了?”
九渊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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