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门咒术,目前还没琢磨明白——”
自天地间领悟?
天咒?天授神咒?
孙辰一怔,默默点头。
“情理之中。你倒悬观世,能看到‘三天大洞真篆’,领悟以此衍生的咒术也不足为奇。此类咒术与我等神仙妖鬼创造的咒法不同,是这方天地自发衍生的本源咒术。不拘咒术威能高低,俱是此方天地本源之延伸。故仙门将此类咒术称作天咒,即天授神咒。不过——你竟然领悟了金光咒——你可知晓,这金光咒与我传你的金光法诀同出一源。日后修行时,你不需要再吐纳炼气,只要念咒即可。”
“啊——”
“金光大咒,便是《太乙玄元金光炼形真经》的持神秘咒。你可以理解为,是太乙金光真经的咒术版。此外,你若能顿悟一道‘金光神符’,也无需吐纳练功,只要每日存思冥想符箓即可。还有剑诀,自真经领悟法剑之术,也可无须再打坐练功了。“
走上前几步,一边检查被捆着的齐老道,孙辰一边解释道。
“仙门有道、法、术之说。道成法,法衍术。六宗传下诸多正法,都是为让修真者证“道”的。而诸多正法向下延伸,便是琳琅满目的万千咒术了。咒语是术,符箓是术,剑诀是术,炼丹是术……一切以法为根基的延伸,都包罗在术之一门。”
见敖鼎沉思,孙辰旋即一笑。
“不要想太多,用我师曾经的话说。道是种子,法是大树,术是旁枝末节。不拘哪种术,哪根枝条,最终都连着一棵大树,同一个根系,不是吗?”
敖鼎便是受教。
随后,孙辰从齐老道身上翻出来三件法器。
清一色的煞气滚滚,邪气十足。
“十八瘟魔行疫幡、七煞丧魂幡、发瘟邪钟……”
孙辰绷不住了。
“倘若贫道掐算不错,阁下应该与王家有仇?是昔年那个借运谋划的风水师吧?”
“正是在下。”老道恨恨盯着二人。
“你们又是王家请来的救兵吧?该死——早知道,贫道就该直接在水源动手,把这一城都杀了!”
孙辰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敲:“张口闭口屠戮一城,你修道心就修出来这个?”
觉得不解气,又抽了两下。
“他家再如何针对你,你挖出昔日的风水阵盘,收回他家气运……再不济,坑杀他一家也就罢了!这一城百姓何其无辜,要被你如此折腾?”
等气消了些,孙辰沉声道:“你昔日受了何等遭遇,又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如实说来——若我等觉得有理,帮你去王家报仇也无不可!”
齐老道盯着孙辰,缓缓讲述自己的遭遇。
齐老道早年得异人传授风水术,迈入修行之路。因彼时成年,精元损耗,他行“百日筑基之法”十分缓慢,三十岁时才迈入种炁境。后来得了仙缘,于一百五十岁时踏入种炁上境。为谋划日后玄罡境,他想出借运之术。
于人间勘测风水穴,并扶持有缘人家业兴盛。待数十年后,自己需要借气运突破时,再回来取。
听到这,孙辰对敖鼎道:“看,这与我教你的‘百咒集运秘仪’相类,都是借众生万灵的人道气数,辅助自己破境。不过,我传你的秘术收集百咒,对借运之人并无损害。且你事先相助彼等种下善因,气运只是彼等偿还的善果,故两全其美,彼此成就。但他——借的太多了!”
齐老道听孙辰点评,忍不住叫屈。
“我昔日点化龙穴,给王家百年兴旺之时便说好了:君以此兴,日后必以此衰。待三代兴隆之后,我来取二十年气运,与君两清——”
老道面目通红,脸上的疤痕越发狰狞。
“但我迈入极境,回来取气运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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