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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阎静的面，姜泠还算保持了客气的态度。“一家一份，我们家这份是静姨的。”
岑野幽幽问：“谢观也是吗？”
姜泠不明所以：“是。”
阎静不悦地睨他，“你小子发什么神经，是在吃醋吗？”
岑野皱了皱眉，“妈你在说什么，我只把她当妹妹。”
阎静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摸着良心？还当妹妹，小泠要是别人家的妹妹，哪会被你一样对待？”
她冷哼：“如果是小曜的话，肯定会是个妹控。”
岑野却忽然问：“阿曜真的这么想吗？”
姜泠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阎静似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眉心拧起，“只是假设而已。小曜不是小泠的哥哥，而你没有作为兄长的觉悟。”
“小野，”她语重心长，“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付出的能不能配上你想拥有的。”
岑野烦躁地啧了声，“妈，你想多了。”
阎静眼神幽幽：“我有没有说错你心里清楚。”
姜泠茫然看了看两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别管这个兔崽子，”阎静对着姜泠又换回和蔼的神色，“我现在就尝尝。”
岑野眸色幽沉，“阿曜也只把姜泠当妹妹。”
此话一出，刚还在拆礼盒的两人动作一顿。
阎静已经面上有了恼意：“小野，你疯了？”
姜泠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那怎么了，曜哥是个很好的哥哥，比你合格。”
岑野继续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真当有关系纯粹的义兄妹？”
阎静气急，起身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力气不小，岑野的脸都被打偏过去。
姜泠吓得站起来，“静姨？”
他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痛，舌尖顶了顶腮，不怒反笑：“您打我？”
阎静瞪着他，气得身子颤抖，却还是极力压低声音说：“因为你自己就处在这样的关系里，所以你才会阴暗地认为别人也是这样。你从来没想把小泠当妹妹一样照顾她。”
岑野身子一僵，低下眼和她对视。牵动嘴唇，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见他露出似是脆弱的情绪，阎静心软下来，“小泠，去冰箱帮我拿个冰袋过来。”
“好！”姜泠飞快跑去厨房。
“小野，你们不合适，”阎静脱了力地在沙发上坐下，“不论她喜欢谢观还是祁曜，她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岑野攥紧手，“为什么？我哪里比不过他们？”
阎静忧伤地看他，“你明明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是你把她推出去的。”
姜泠很快拿着冰袋回来，“野哥，快敷上吧，脸都肿了。”
岑野低眸看她，看见她眼中没有担心的情绪时，心脏抽痛了一下。
他本想脱口而出的“你帮我敷”又收了回去。
岑野接过冰袋敷在脸上，转身上了楼。
阎静烦闷地捂着头。
她从小到大没打过岑野。
这孩子一直很让她省心，样样优秀，除了对姜泠没好态度。
可他不应该一边抗拒推开姜泠，又一边喜欢她却又不愿意承认。
两边都是她的心头肉，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努力维持两个孩子之间的平衡。
姜泠在阎静身侧坐下，揽住她的肩膀温声说：“静姨，野哥是你的亲儿子，你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他在其他人那儿评价还是……不错的。”
她在心底默默补充，谢观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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