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窒息了。”我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
他没有放开。
这是选择性耳聋吗?还是说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我说的是中文吧?难道我发音不标准?
终于他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
我有点懵。
这又是要干嘛?脸有什么好捧的?你以为是拍偶像剧啊?谁家好人动不动就捧人脸?
我伸手去掰他的手,用力。
“别动。”他说。
就两个字,想命令。
我的手停住了。
我为什么要停?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他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到让我本能地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也可能是我觉得自己掰不过他,与其挣扎着狼狈,不如看他到底想干嘛。
这不是妥协,这是战略性的观望。
对,就是这样。
然后他低头,忽然吻住了我。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皮麻到脚底。
不是,大哥,我们不是这个关系啊。
我刚才说“我知道我知道”是客气,是敷衍,是社交辞令,不是许可,不是默许,更不是鼓励。
你怎么就亲上了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可能永远见不到我?
我现在什么都想不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想推开他,两只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往后推。
推不动。
他的力道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整个人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这个吻跟赵世诚那种带着试探的轻触完全不一样,霸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急迫。
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我喘不上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亲的是谁?你亲的是一个里面装着男人灵魂的人。
你要是知道了你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除非你是榕城来的特殊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
我大口喘着气,用手背使劲抹了一下嘴巴,瞪着他。
“周景初,你有病啊?你踏马......”
话没说完,他开口了。
“小岚,我明天就去掸北了。”
我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掸北?
掸北是什么地方?军阀割据,武装林立,各派势力交错,连当地政府都控制不住。
跨境犯罪、电信诈骗、人口贩卖,全在那一片扎了根。
他明天就去掸北。
你刚才亲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掸北?你什么意思?你亲完我就跑?你这是告白还是遗言?
你让我骂你也不是,不骂你也不是。
我这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创可贴底下的颧骨,绷带底下的手腕,还有那双在路灯下亮亮的眼睛。
叹了口气。
“那你注意安全。”
他笑了一下。
“我还能亲你吗?”
“不行。”
“那抱一下?”
“也不行。”
“那......”
“周景初,很晚了,我要进屋了。”我指了指侧门。
“行。”
“那你快走吧。”
“我看你进屋再走。”
这人真的有病。
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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