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纯肉馅的!”
“你大茂哥我顶着寒风,排了半天队才给你买着的!”
许大茂搓了搓冻僵的手,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自在啊,娄晓娥那事儿,你可千万得给我保密啊。”
陈自在毫不客气地接过包子。
这年头肉包子可是稀罕物,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放心吧大茂哥,我嘴严得很。”
“四九城的爷们儿,说话得算话嘛!”
他抓着包子,背上旧书包就跑了出去。
再不出门真要迟到了。
许大茂一愣,最后无奈的对着陈自在举了一个大拇哥。他之前还是本能的把陈自在当做一个六岁小娃娃看待。
但陈自在现在那个心性儿和智商……
许大茂无奈的摇摇头,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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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的大老爷们,重生到1959年,成了一个六岁小孩。
还要背着书包去上小学一年级。
这感觉真踏马清奇。
清晨的胡同里挺热闹,灰墙青瓦间,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屁孩正蹦蹦跳跳地往学校赶。
陈自在心情大好,脚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蹦跶起来。
这可是前世练过的八步赶蝉标准跳法,一步窜出去老远,轻巧得很。
他嘴里顺溜地哼起了调子。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你还真别说,这调子必须得是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唱,才有灵魂。
正唱得起劲,书包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
“陈自在!你瞎唱啥呢?!”
陈自在回头瞅了一眼。
棒梗正歪着脑袋,抓着书包满脸不服气地盯着他。
【傻哔玩意儿,老子唱啥关你屁事?】
陈自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句话都懒得回。
他转过头一抖身子拽回了书包,一边啃着手里的肉包子,一边继续八步赶蝉往前蹦哒。
棒梗这种小屁孩,理他都是浪费口水。
直接弄死?
他陈自在又不是超雄综合症或者杀人狂,犯不上。
这几天陈自在仔细想过,没有必要跟四合院里的人斗得死去活来,也没想过什么从商从政当个弄潮儿什么的。
我踏马攒点钱到时候买点院子,奥运以后当个包租公直接躺平不好吗?
前世活的那么累,这一世就不能躺平享受生活吗?
至于说仇人?
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易中海!
要不是他的逼迫,原身的父亲陈保山58年的时候就不会累死,陈母方秀娟也不会积郁成疾59年撒手人寰——这老毕登还装好人骗了陈母,让陈母临终的时候还把陈自在托付给易中海。
这个仇,陈自在一定会帮原身报的。但不急于一时,毕竟自己的外挂又不牛哔,而且这副身体只有六岁。
慢慢来呗,摧毁易中海最在意的养老,等他死了再去他坟头蹦迪,有机会扬了他的骨灰更好。
但没有必要火急火燎的报仇,把自己也搭进去。自己现在才6岁,有的是时间,要低调点发育。
这不是苟,是分析实际情况的理智。之前烧房拼命那是没办法,不走极端不一定能活的到第二天。现在安全问题解决了,自然得理智一些,不能太浪。
短期目标熬过3年困难时期、中期目标整垮易中海、长期目标买院子当包租公。
所以他完全没有把棒梗这小崽子放在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而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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