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了个结结实实。
真正意义上的扑街。
棒梗在地上趴了两秒,然后嘴巴一咧。
“哇——!”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校门口,眼泪混着鼻涕鼻血糊了满脸,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陈自在耸了耸肩,完全懒得理他,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校门里。
【那一年,我双手插兜——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这么多人看着,陈自在不怕棒梗讹人,只是有点纳闷——贾家的人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昨天刚废了贾张氏,今天小哔崽子又来送人头,这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你们家人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至于说贾家会报复……怕个鸡毛!
干就完了!
————————————
一年级三班教室。
陈自在走进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刚把书包塞进课桌就想起一个严重问题——
作业好像还没写?
完了,这下真成不写作业的坏学生了。
正想补,但上课铃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这是他们班的算术老师,姓董。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鼻青脸肿、俩鼻孔塞着纸团、眼泪都没擦干的小男孩。
正是棒梗。
全班同学顿时嗡嗡的说起小话儿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董老师把书本往讲台上一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直接锁定了坐在后排的陈自在。
“陈自在!”
“是你打的棒梗吗?”
董老师一问,全班五十多个小萝卜头齐刷刷转头看向陈自在。
陈自在没急着解释,而是先仔细打量棒梗。
棒梗捂着鼻子,鼻孔里塞着两坨卫生纸都被血给红了,衣服上全是灰土。
这小子歪着脑袋,露着五分下眼白阴毒地盯住陈自在,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这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董老师,棒梗是这么跟您说的?说我打了他?”陈自在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董老师不明所以,皱眉点点头:“他一进来就哭,说你把他推在地上,还打他。”
陈自在无奈地叹了口气:“董老师,我没碰他,他撒谎。”
“你放屁!”棒梗急了,指着陈自在就大叫道:“就是你把我推倒的!我牙都快磕掉了!”
董老师脸色一沉:“陈自在,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陈自在站直了身子慢慢解释:“今早胡同里棒梗拦我路,我没理会他;”
“然后他又抢我包子,我没给,他就一路追到校门口;”
“最后他抢不过就动手推我,我闪了一下,他自己就摔了。”
陈自在无奈地撇撇嘴,两手一摊:“所以他这纯属自找,我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小萝卜头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棒梗急得直跳脚:“你胡说!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你把我绊倒的!”
本来这事儿也就是俩小孩各执一词,老师顶多各打五十大板。
可坏就坏在这事儿发生在校门口,正值早高峰,大家都看到了。
于是前排一个剃着平头的小胖墩举手了。
“董老师!我作证!”小胖墩站了起来,声音特别洪亮,“是棒梗先动手的,我们都看到了!”
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也跟着站起来:“对!棒梗想抢陈自在的包子,没抢过就去推人,陈自在只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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