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
可他更恨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
如果不是他贪小便宜去采什么毒蒲公英,自己怎么会得肝炎?
如果不是他抠门算计非要拖到月底,这房子怎么会飞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阎解成崩溃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冲着阎埠贵就咆哮起来,“我娶媳妇的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你算计了一辈子,就把你亲儿子的前程全算计没了!”
“你……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阎埠贵被骂得老脸挂不住,也急了。
“我逆子?你要是不把我逼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半个月的房租也就一两块钱,你至于省这个钱吗,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那工作呢,要不是你贪小便宜搞那什么路边的蒲公英,我至于得了肝炎吗?至于没有工作机会吗?”
“解成啊,这个事儿有一说一,是你捡贾东旭烟屁股,还有跟他们大过年的玩儿屎才染上的,这跟我没关系,我最多只是不小心让你加重了而已。”
“能不能不提玩儿屎的事儿,我真的没吃!”
“……”
父子俩就在院子里,当着外人的面,吵得不可开交。
压根就没有理会还站在一边“一脸惊恐”的于家姐妹。
【啥意思啊?阎解成捡肝炎病人的烟屁股抽?还玩儿屎?!!!】
【他怎么没有说过?!】
【这阎解成(姐夫)不能要了!】
雷师傅摇了摇头,招呼手下的工人。
“行了行了,都让让,我们要在这儿砌墙围院子了。要吵回家吵去,别耽误我们干活。”
工人们扛着砖头和水泥过来,很快就在倒座房前划出了一大片区域。
【啥玩意儿?这边还要围起来?还有个院子?】
阎解成看着那宽敞的两间房,还有一个比他家现在住的地方还大的后院,心疼得直抽抽,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然后又跟他爸掰扯起来。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袖子,低声说:“我们走吧。”
于海棠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对还在争吵的父子,眼神里满是怜悯。
真是黄粱一梦,鸡飞蛋打。
姐妹俩悄悄退出了院子,于莉的心彻底凉了,对于阎解成她非常失望,甚至有点恶心,她心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能嫁。
这个家,不能进。
于海棠则拉着姐姐的手,小声说道:“姐,这茶叶铺子的点子既然是陈自在提出来的,那根子还是在陈自在身上。咱们与其在这儿看热闹,不如直接去找他问问。工作的事儿,说不定还有别的门路呢!”
于莉精神一振,觉得妹妹说的对。
与其指望阎家,不如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走,我们去找陈自在!”
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转身直奔西跨院,可到了门口才发现,随墙门锁着,人根本不在。
“怎么不在家啊?”于海棠看了看天色,“姐,要不咱们先去街道办问问情况?顺便也把名报上,不管成不成,总得试试。”
“对!”于莉也觉得这个主意好。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走向街道办。
她们不知道,陈自在此刻正跷着二郎腿,坐在轧钢厂宣传科的办公室里,一边和个小大人一样看报纸,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许大茂下班。
顺便还专门洗了洗手。
而,关于茶叶铺子招工,并且陈自在手上握有一个可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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