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钱可是有利息的,据说还挺高。
正当陈自在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又惊又恐的哭喊声。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啊!救命啊!”
陈自在耳朵一动,立刻把钱收了起来。
【棒梗受伤了?】
【还是脸?】
【那必须得去康康啊!】
【他是我同班同学,我得关心关心啊!】
他眼睛一亮,哪还顾得上钱,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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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
陈自在刚跨到了中院,就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嚎丧,尖锐刺耳,吵得人脑仁疼。
贾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孤寡老人”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站在最前头,好像受伤的是他亲孙子一般。旁边站着“热心邻居”傻柱,挽着袖子,看着哭哭唧唧的秦淮茹忧心忡忡,一副“淮茹晕了我就抱”随时准备当肉垫的架势。后头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人群中间,贾张氏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搂着棒梗。
棒梗双手捂着脸,脸上盖着毛巾,指缝里直往外渗血,顺着手脖子滴答滴答往下淌,染红了胸前那件破棉袄。他整个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估计是给吓住了。
秦淮茹瘫在一旁,想看看棒梗的伤口,又被贾张氏一把推开,只能捂着嘴呜呜地哭。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贾张氏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个杀千刀的害我们家棒梗啊!这脸要是毁了,跟阎解成那脸一样麻麻赖赖的,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
本来是悲悲戚戚的气氛,被贾张氏这么一比喻,大家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乐呵的阎解成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顿时恼羞成怒:“贾大妈,你有事儿说事儿,你提我干啥?”
陈自在拨开人群,往前挤了挤。
贾张氏正嚎得起劲,余光瞥见一个小个子钻了进来,定睛一看是陈自在,整个人像诈了尸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陈自在!你个小畜生!”贾张氏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你!你赔我们家棒梗的脸!赔钱!”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踏马人刚来你也能讹我?】
【你们贾家讹钱都不讲究物理定律的啊?】
“贾张氏,你吃错药了吧?”他掏了掏耳朵,“我听到动静儿才过来,你孙子脸烂了关我屁事?”
“我就是想攮破他的脸,我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怎么不关你的事!”贾张氏跳着脚骂,“就是你搞那个什么破松针汽水!我们家棒梗喝不上,自己在家做,结果那玻璃瓶子‘砰’的一声就炸了!玻璃碴子崩了棒梗一脸!不是你害的是谁!”
陈自在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乐出了声。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这白眼狼眼馋松针汽水,又拉不下脸来求自己,跑去捡了松针回来自己瞎鼓捣。结果密封发酵产生了气体,玻璃瓶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爆了。
“等等啊,我捋一捋前因后果啊……”陈自在撇了撇嘴,“我做了汽水,没给你孙子喝。你孙子馋,就自己偷偷做,结果瓶子炸了,崩了脸。然后,这事儿怪我?”
他摊开双手,环顾四周。
“大伙儿给评评理,天下有这门子道理吗?”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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