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看他一眼,好像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似的。
阎解成踉踉跄跄回了前院,但却越想越怕。
传染性肝炎、急性肝损伤、丢房子、丢工作……几件事在他脑子里飞快地串成了一条线。
他认定,这还只是陈自在没认真出手的结果。
因为包括刘光齐差点前途尽毁被逼无奈离开四九城,都是陈自在“误伤”的结果。
再看看易家和贾家?
贾家贾东旭躺床上现在还没下床呢,秦淮茹也是肝炎,棒梗差点被炸瞎……易中海直接被弄到离婚!
他哪还敢等陈自在所谓的“腾出工夫跟他们家玩儿个大的”?
他阎家配玩儿吗?
他阎家玩儿的起吗?
再想想于莉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等等,陈自在不会是想把我和于莉也给拆了吧?】
他踉踉跄跄地跑回前院,一把按住正悠哉看书的阎埠贵的手。
“爸!先把那三百块钱还了!快还了!”
阎解成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再不还,真要出事了!真会出大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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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还想着能不能省一点,或许陈自在过两年就忘了呢?
但阎解成不依,直接发毒誓:“爸,你不把这钱给补上,我直接去国营农场或者林场去!反正我在四九城也找不到工作!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工资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也倒是个法儿!那么滴,解成啊……”
阎解成脸都绿了:“爸,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最后,在三大妈舍不得大儿子的情况下,阎埠贵还是咬牙把那300块给出了,最主要的是阎埠贵也有点怕了,陈自在这小子做事儿太邪性了。
贾家贾东旭在家躺着,易中海被逼离婚,刘海中宝贝大儿子出走四九城前途差点尽毁……
阎埠贵倒是不怎么宝贝他的大儿子,但想到自家几个急性肝炎、看好的房子也没了、工位也没了,阎埠贵是真的怕陈自在再闹什么幺蛾子,让他比如说来个破家什么的。
所以阎埠贵最后准备还钱,再怎么心痛也得还钱,真的玩儿不起,代价太大了。
父子争论了半天,当初想昧下陈自在一间房子,就是为了解决阎解成的婚房问题。
事儿办了,但没办成,所以这300块钱,家里公中出一半,阎解成各人出一半,咱得公平是不是?
至于说阎解成现在没钱?那就先记账。
阎解成已经无所吊谓了,之前欠了350块,再加着150块……阎解成欠家里500块。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还能怎么滴?
晚上,西跨院众人吃完蛋糕还没散伙呢,阎埠贵就过去把钱“还”给了陈自在,毕竟他还得要个人证是不是?另外还得说说于莉的事儿,这事儿陈自在可不能给搅和了。
递完钱以后,阎埠贵还笑着问陈自在:“自在啊,咱们这账,算是清了?”
陈自在拿钱数了数,数目没错,但有些纳闷,即便是贾家怕了先还钱,你们阎家也不可能还钱啊?
你们阎家的家风不会让你们这么干啊?
这是什么情况?
很是诡异!
陈自在点了点头,而阎埠贵看着桌上的奶油蛋糕和剩菜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讪笑着说道:“那么滴,以后咱们两家——常来往?”
陈自在疑惑的点了点头:“那必须的啊,我跟解娣是同班同学,又是好朋友,那必须常来往啊!”
然后陈自在在门口冲着前院喊着:“解娣!阎解娣!过来搭把手!”
“阎老师啊,我找解娣有点事儿,我们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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