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于莉今天跟我说要分手你知道不?”
“都是你害的啊!”
“你要是昨天提了这事儿,但凡陈自在帮我说两句好话,于莉都不会想分手啊!”
“就差那么几句话的事儿啊!”
“啊——我想死!谁也别拦着我!”阎解成是真疯了,他想要出门去跳护城河。
“解成!别做蠢事!”三大妈也冲出屋子,拦在了阎解成与阎埠贵的中间。
父子俩加上三大妈就在院子中央,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阎家的颜面,在这一刻,碎得一地鸡毛。
最后还是把于莉请了过来说明了情况,众人这才明白前后的因果关系。
钱——阎家还了,本来就是顺带一句话的事儿,让陈自在别插手阎解成与于莉的婚事,但是阎埠贵给忘了,没说;
陈自在完全就没有截胡,也没有在后面蛐蛐阎解成,他根本就懒得理会阎解成;
分手是于莉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阎解成实在是太……不好说。两家之前谈的条件不过分,但是阎家一件事儿都没有做到,连彩礼都没有给过。
所以于莉有了工作,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为何还要嫁给阎解成?那句话话糙理不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阎解成自己都没法养活自己,这能怪谁?
于莉说完,再次单方面声明跟阎解成分手了,便回了外院儿茶叶铺子继续上班去了。
而阎家的闹剧,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料,被邻居们津津乐道。
特别是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之前阎解成显摆自己有女朋友,就快结婚了。
现在呢,你再显摆一个看看?
你女朋友呢?
没了!
你阎解成被甩了!
这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不过很快,人们就没心思看热闹了。
三月底,就像一夜之间变了天,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一起去了。
街道上锣鼓喧天,到处都是红旗和标语,“鞍钢*法”颁布的消息通过广播传遍了大街小巷,紧接着就是大办城市人民公社,生产扩大化,生活集体化。
狂热的气氛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勺水,瞬间炸开了锅。
然而,与这股冲天的干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每个人手里越来越瘪的粮袋,和饭桌上越来越清汤寡水的菜色。
粮食定量被严格限制,副食品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猪肉的供应直接砍到了一人一月二两,而且这二两还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得凭票、排队,去晚了连肉末星子都看不见,想吃一口肉那是越来越难。
四合院里,往日里还能闻到肉香的饭点,如今只剩下稀饭的米汤味和咸菜疙瘩的酸味。
所有人都勒紧了裤腰带,为下一顿吃什么而发愁。
只有西跨院,仿佛是这片愁云惨雾中的一个异类。
陈自在每天照常上学放学,回来后就把院门一关,院子里就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有好奇的邻居从门洞里问他在干什么。
“做手工,打发时间。”陈自在头也不抬地回答。
他确实是在做手工,用从各处搜集来的废旧木板,拼凑着简陋的木箱。
他每天放学后,利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慢悠悠地拼出两个一米长、半米宽、三十厘米高的粗糙木箱。这两个木箱一做好,他就会立刻收进系统的背包格子里。
就这样,短短几天时间,他就通过十倍返还悄无声息地积攒了近百个结实木箱。
这是为了立体种植做准备。
周日,陈自在依旧在院子里敲敲打打,正在做木架子,为他的立体种植大业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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