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又想起第三重聘礼,那块镇了六百年邪祟的玄天荡魔碑。
陈时渡。
沈行舟深吸一口气。
“小周,今天的会全推了。”
“沈总?”
“我回家一趟。”
沈行舟已经抄起外套往门口走。
“这事得跟我妹商量。”
他拉开门,又回头。
“还有,通知财务部和法务部,全体待命,沈家的底子厚,祁震想用钱砸死我们,他还不够格。”
“但这事的根子不在钱上。”
沈行舟的目光沉了下来。
“在人。”
同一时刻。
安平市。
江城西南方向一百二十公里,三线城市,人口不到八十万。
城东老旧小区,建于九十年代,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晚上十一点。
小王拖着脚步走进单元楼,加班到现在,腰都快断了。
电梯坏了三个月没人修。
他住六楼。
一步一步往上爬,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灯灭了。
“啪。”
小王拍了一下墙壁。
灯没亮。
“啪、啪。”
“这破灯,早晚给你拆了!”
咬咬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楼梯间,没什么异常。
只是……冷。
“我勒个乖乖,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小王搓了搓手臂,加快脚步往上走。
四楼。
五楼。
六楼。
掏钥匙,开门,进屋,反锁。
“呼……”
他把包甩在沙发上,没开灯,直接往卧室走。
太累了,洗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
刚躺下。
“滴答。”
小王睁开眼。
“滴答。”
有东西在滴。
楼上又漏水了?
伸手摸了一下枕头旁边。
湿的。
小王赶紧翻身去够床头的台灯。
“啪。”
灯亮了。
他看见了自己的手。
红的。
黏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小王猛地抬头。
天花板。
整面天花板,在渗血。
不是一个点、两个点,是整面。
暗红色的液体从墙面与天花板的接缝处渗出来,像一张被浸透的纸,一滴一滴往下坠。
“这……这什么……”
他从床上弹起来,后退两步。
脚踩在地板上,也是湿的。
他惊恐的低头。
地板上铺满了头发。
黑色的,湿漉漉的长发,从床底蔓延出来,像一张活着的网。
“啊!”
小王转身就跑。
他冲向卧室门。
门没了。
原本通向客厅的门框位置,只有一面滴血的墙壁。
“不……不对……”
他转向窗户。
窗户还在。
外面是城市的灯光,正常的、温暖的灯光。
他扑过去,双手拍在玻璃上。
玻璃是冰的。
手掌粘在了玻璃上,拔不下来。
“救……”
身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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