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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车内氛围有些安静，
只有转向灯间歇响起的提示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
赵文倩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划过。
当车子在红灯停下来的时，林昊侧头看了她一眼。
看着赵文倩马尾辫垂在肩膀上，整个人都状态明显是绷着的。
他把车载音响打开，
调到一个播轻音乐的频道，
音量压得很低，让旋律在背景里响着，把车厢里的沉默填上一点声响。
“过年在家吃胖了没有？”
“也还好。”
“真不去吃点好吃的了？我请客？”
“昊哥哥，我不太饿。”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但是他们的关系明显不再是寒假前热恋状态下该有的情侣相处状态。
...
二十多分钟之后，
车子从主干道拐进大学城的路，
路两旁的建筑开始变得低矮，沿街的店铺招牌换成了奶茶店、打印店、小饭馆。
如今开学季的到来，路上拉着行李箱返校的学生也多了起来。
三三两两地走在人行道上，
有的刚下公交车，
有的在路边等网约车。
鹏城大学的校门在路尽头露出来，
灰白色的门柱上，过年留下的大红灯笼还没摘。
林昊把车靠到校门斜对面的临时停车区熄了火。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赵文倩。
“阿喵，是不是家里过年出什么事了？”
赵文倩低着头看着自己发放在腿上的帆布袋，手指不自觉的缠绕着在包带。
沉默了好几秒之后，
这次缓缓开口道。
“昊哥哥”
“过年的时候，我看到你公司年会的直播了。”
赵文倩说话的声音声低，
而且的目光也没有去看林昊。
“你在台上讲话，底下坐着那么多人。”
“有兔娘老师、有瑶姐、有好多前辈姐姐，她们都坐在离你很近的位置。”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下，
似乎是在阻织接下来的语言。
此刻的林昊也终于是知道了这个妮子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常了。
不过他没有着急接话，
耐心的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半个寒假，每天都在想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你是梦瑶的老板，你跟我认识的时候说你是摄影师。”
“你给我拍照，请我吃饭，陪我去文创街...”
“可你从来没有提过你公司的事。”
“我觉得那个人就是全部的你，我看到的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就是完整的你。”
说到这里，
赵文倩终于是抬起头来看向林昊。
她看着张帅气的脸庞，这张她寒假里反复在手机相册里翻看的脸，眼眶开始发酸了。
不过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把那股往上涌的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可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站在台上，底下那么多人看着你。”
“我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人，跟你真正的样子，不是一回事。”
说到这儿，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有些发颤，
最后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冒出几个字：
“昊哥哥，你喜欢我吗？”
“傻丫头，我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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