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折疏一向讳疾忌医,更不愿惊动长公主。
他想起之前顾令窈说的话,闭了闭眼,决定查个清楚,好叫自己心安,也让那个小丫鬟无话可说!
“去查一下当初给我造床的木匠。”
……
顾砚安如今不必去翰林院上值,长公主又迟迟没有召见他们父女俩,于是他便关起门在清筠居开起了小灶。
顾令窈活了两世,还是觉得她爹的厨艺最好,若她爹不当官,还可以自个儿开个酒楼营生。
“爹,你说长公主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长公主事务繁忙,能收留我们便已是开恩了。”
看着顾砚安满足的模样,顾令窈略有些恨铁不成钢,“爹,你现在还没有名分呢!”
正在喝汤的顾砚安差点被呛到,“窈窈,休要胡言,长公主只是一时戏言,见你我寒冬腊月露宿街头才暂时收留,切不可痴心妄想!”
是的,顾砚安想了一晚上,长公主前三任驸马无一不是世家才俊,他一个穷酸七品官,何德何能当长公主的第四任驸马?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了女子笑盈盈的声音。
“什么痴心妄想?”
“顾砚安,可是你对本宫有什么痴心妄想?”
一袭锦绣华袍的明华长公主带着一群仆从进来,眼角眉梢笑意流转。
方才还一脸严肃的顾砚安,面庞不由发烫,说话都像是结巴了,“没,没有……”
“殿下,外头天寒,快喝碗我爹熬的汤暖暖身子。”
顾令窈一看到明华长公主,就像是看到了金光灿灿的大腿,热情地盛了碗鸡汤递给她。
汤汁金黄透亮,浮着几点葱花,勾人的香味直往鼻尖里钻。
入口咸鲜醇厚,清润不腻。
长公主不觉间就添了两碗,看向顾砚安的目光多了几分惊艳:
“没想到顾大人厨艺如此了得,本宫日后有口福了。”
顾砚安有些难为情,干巴巴道:“能侍奉殿下是微臣的荣幸。”
顾令窈给了她爹一个赞许的眼神,没错,就是这样,再接再厉。
长公主像是没注意到父女俩的小动作,笑着说:“那好,本宫稍后便进宫求旨赐婚。顾砚安,你可想好了,圣旨一下,便是你后悔入赘,也由不得你了。”
顾砚安没想到她如此果决,赶忙道:“微臣绝无悔意。”
明华长公主让仆从将她给父女俩准备的衣衫首饰等留下,就要离去,这时,顾令窈拉住了她的衣袖。
“怎么,窈窈也要跟姨姨一起进宫?”
明华长公主很喜欢她,并不是爱屋及乌那种喜欢,而是她天性喜爱美好的人和事物。
眼前明艳娇美的小姑娘宛若春日里的牡丹花,正合她眼缘。
顾令窈轻摇了摇头,小脸严肃地叮嘱:“姨姨如果在御花园遇到宫妃,不要停留,不要靠近。”
“为什么呀?”
明华长公主显然把她当小孩,并不将她的话放心上。
“天机不可泄露。”
顾令窈自是不能说,刚才她见长公主印堂发黑,给她掐指一算,竟然看到了长公主在御花园搀扶宫妃时,对方忽然摔倒小产,流了满地血,哭着跟皇帝告状。
长公主扑哧一笑,“没想到我们窈窈还是个小神棍。”
顾令窈急了,拽着她的衣袖说:“您一定要听我的。”
“好,好。”
长公主答应得好好的,可出门就忘了。
进宫后,她去给太后请了安,然后才去拜见皇帝,期间要路过御花园。
连日的风雪初霁,日光照在石子路上暖融融的,御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