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萧靖澜也一直在离园养病。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缘由。
那时候,孙老错过了王二虎那株百年人参,之后虽然一直四处搜寻,却都没能找到另一株新鲜的百年人参作为药引,所以萧靖澜的梳洗之毒也一直没有解。
毒没解开,萧靖澜时常癫狂发病,伤人伤己,离不开孙老的针法,自然就只能一直留在孙府,纵然心有抱负也无法施展。
如今不一样了,他还没有被梳洗之毒折磨得形销骨立,武功也尚在,已经没有了留在孙府的必要。
顾令窈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莫名地有些怅然。
这辈子,她与萧靖澜应该不会有前世那么深的交集了。但是,即便如此,顾令窈也不后悔保下那株百年人参为他解毒。
相对于与他重新建立前世那般彼此温暖、互相慰藉的情谊,顾令窈更希望他能过得更好。
忽然,顾令窈感觉头顶传来重量。
是萧靖澜伸手摸了下她垂耳兔似耷拉着的双平髻。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小师妹,等我回京。”
他低沉冷肃的嗓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顾令窈眨眨眼,眼角眉梢浮现雀跃:“好呀!”
他是她前世唯一的朋友,她自然是希望能够再续前缘的。
一直在唉声叹气的孙老,猛地瞪大眼,惊讶地望着萧靖澜:“靖澜,你,你真的……答应回来了?不走了?”
萧靖澜没回答他,但孙老深知他的脾性,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
他一时间满心激动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去禀告这个好消息。
那位几乎是日日盼夜夜盼,就盼着儿子能够回京,可萧靖澜就是个犟种,就连这次中了梳洗之毒,要不是派了人强行将他绑回来,估计萧靖澜宁肯死在边关都不会回京寻医。
顾令窈从身上翻出朱砂和黄符纸,当面画了十几张平安符,然后一张张叠好。
她将那一大把平安符,全塞进了萧靖澜的大手里,小脸严肃地叮嘱:“师兄,这些平安符你随身带着,就不会轻易受伤啦!”
少年宽阔有力的手掌中,盛满了平安符,漆黑的眼底似乎亮起星辰。
顾令窈见他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么多平安符都没见他瞥一眼,顿时有些急了:
“我画的符很灵的,你可不要随手丢了啊!不信你问师父!”
不等孙老作证,萧靖澜便已将那些平安符握在了掌心,“我信你。”
孙老看看顾令窈,又看看萧靖澜,面上不显,但心底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初连那位专程去明觉寺求的平安符,萧靖澜都没收,现在竟然会收顾令窈的?
孙老第一眼看到了俩人站一起便觉得登对,这会儿,苍老的眼珠子一转,严肃的面上露出了几分和蔼:
“咳咳,顾丫头啊,这么多平安符也不好放啊。你看要不,能不能用个什么东西把它们装起来?”
他的目光不住地落在顾令窈腰间的香囊上。
顾令窈看了眼从萧靖澜指缝间溢出来的平安符,觉得孙老这话有道理,四下看了看,目光就落在了孙老腰间的草药香囊上。
她随手扯下的香囊,递给萧靖澜:“师兄,你可以把平安符都塞到师父的草药香囊里。他这香囊里的草药正好还可能驱避虫蛇。”
孙老:“……”
孙老没好气:“你这丫头,这是我的东西,我答应送人了吗?”
萧靖澜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极,冷极。
孙老摆摆手:“算了,一个草药香囊罢了,拿去吧。”
“多谢小师妹。”
萧靖澜接过,正要扯开香囊将平安符一块儿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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