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可见将她亲生女儿踹得重伤的人身份非凡,不会真是侯府世子吧?”
“肯定是,方才顾令窈不都听到薛嘉柔亲口这么说吗?陆氏为了阻止薛嘉柔告状,还把她推倒了!”
众人的指责唾骂宛若潮水,近乎将陆氏淹没。
这一刻,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以晋远侯夫人的身份,让京兆尹开公堂,还引来那么多百姓围观。
现在的确如她所愿,满邺京都知道她与顾令窈断绝了母女关系。
可满邺京也都知道了她为母不慈,还连累薛沉戈坏了名声。
陆氏两眼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陆氏觉得,就这样也挺好,晕死过去,就不用面对眼前棘手的局面。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顾令窈跑了过来,用力掐在她的人中上。
巨大的疼痛袭来,陆氏就算是想装晕都难。
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顾令窈的脸,怒上心头,扬起巴掌就朝她打去。
顾砚安抓住了她的手腕,将顾令窈护在了身后,冷声道:
“陆氏,要作威作福,回你的晋远侯府去。窈窈如今已不是你的女儿,轮不到你来管教!”
陆氏只觉得心头堵了一口气,却无处发泄。
薛嘉柔这会儿已被扶着在一旁坐下,听着郎中的叮嘱,眸光不住陆氏那边瞟,心底隐隐有些快意。
虽然她不敢揭发陆氏与晋远侯府所做的一切,可听到这一切被顾令窈公之于众,心底还是畅快的。
砰——
惊堂木响。
公堂上终于静了下来。
京兆尹松了口气,忍不住揉了揉手腕。
看似他只拍了这一下惊堂木,实则,惊堂木都快要被他拍烂了。
可刚才围观的百姓们都在激烈地议论着晋远侯府的事,热闹得快要把衙门给掀了,他把惊堂木拍烂了都没人理会。
“咳咳。薛嘉柔小姐,你们晋远侯府的事,是打算关上门自己解决,还是打算诉诸公堂?”
京兆尹并不想得罪晋远侯,但也怕引起民愤,所以才将决定权交给薛嘉柔这个苦主。
围观众人都纷纷朝薛嘉柔投去鼓励的目光。
薛嘉柔不由自主朝陆氏看去,正好对上她锐利的视线,只能低声说:“大人,我们的家事还是自己解决吧。”
京兆尹如蒙大赦,赶忙喊:“退堂!”
围观百姓见好戏落幕,也只能纷纷退去,但对薛嘉柔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薛嘉柔也真是扶不起来,那么多人站在她身边,京兆尹大人也愿意为她做主,定能让重伤她的薛世子付出代价,可她竟选择忍气吞声!”
“哎,也能理解,毕竟她贪图侯府富贵,跟了那个狠心的娘,往后还要在薛家讨生活,哪敢告发薛世子?”
众人愈是意难平,便愈发觉得薛沉戈这个晋远侯府世子太过嚣张。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邺京。
翌日早朝。
御史们争先恐后地出列。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晋远侯治家不严……”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晋远侯世子横行霸道,恶意伤人,不堪担任世子承袭爵位……”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晋远侯夫人为母不慈,有伤教化……”
薛沉戈虽是侯府世子,但却还没个一官半职,不用上朝。
这就苦了晋远侯,不管是弹劾他的,还是弹劾薛沉戈和陆氏的,唾沫星子都往他脸上飞。
等到御史们纷纷完成月度弹劾指标,上首的崇乐帝才沉声道:
“晋远侯治家不严,罚俸一年,在家反省一个月。朕给你时间整顿家事,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