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给女儿看过!
“那妇人死的时候不过二八年华,怀孕六个月的身孕。其夫是家中次子,长兄早年病逝,只余一个怀有遗腹子的寡嫂。”
“长嫂如母,死者生前怀着身孕,还要日日伺候寡嫂,晨昏定省,因此生怨恨,但丈夫却总偏袒寡嫂。”
“忽有一日她失踪不见,数日后死者娘家人前来问询,丈夫说她上山挖野菜被猛兽拖走了。”
“可娘家人四处打探,却得知妇人从始至终没上过山,便怀疑丈夫杀了她,告去了官府。”
“到了官府,丈夫才无奈说出真相,竟是那妇人与人私奔了!就连她怀的骨肉也是奸夫的。”
“丈夫在公堂之上要求娘家人将十两聘礼退回,娘家人不服,依旧怀疑丈夫杀人。”
“最后因找不到尸体,没有证据而结案,娘家人也被判退回了聘礼。”
顾令窈越说顾砚安越是震惊。
这的确是他手上卷宗死者夫家的大致情况!
“窈窈,你可是……在爹身上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到顾令窈的能耐,顾砚安忽然感觉身后有凉风吹过,忍不住拢紧衣袍。
顾令窈抬眸看他,“是这样吗?”
“什、什么?卷宗是如此结案的。”
顾砚安说完,才发觉,顾令窈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身后。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回头,甚至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是——”
顾砚安只忽觉身后寒风吹来,沁骨冰寒。
可落在顾令窈耳中,却是女子凄厉的哭喊。
顾令窈看着透过窗扉出现在顾砚安身后的女子,她长发凌乱,满脸血污,一身破旧衣裙也已成了血衣,此刻她正双目通红地盯着顾令窈。
“没有什么奸夫,只有贾良与何春桃那对奸夫淫妇!”
“什么替他长兄照顾寡嫂,呵呵,都照顾到了床上去!就连那贱妇腹中胎儿,都是贾良那个贱人的!”
“可怜我腹中胎儿已有六月,就因为撞见了他们的奸情,他们便要将我置之死地!”
“那聘礼不过五两银子,说是十两银子在我娘家过了一手便又让我带了回来,全了他贾良的颜面,后来请郎中喝安胎药置办家用便已花完。”
“贾良那渣滓,竟还有脸污我名节,找我爹娘索要银钱!”
妇人声色凄婉地哭诉着,若非鬼魂无泪,此刻怕已泪流满面。
顾令窈问她:“你的尸体在何处?”
“那对奸夫淫妇杀了我后,担心尸体发臭被人发现,将我的尸身绑在石头上,沉入了粪池中!”
妇人说到这眼底已是恨意滔天。
顾令窈差点把晚膳给吐出来。
还好这妇人在被沉尸前便已咽气,鬼魂保持死亡瞬间的形态,否则,实在是不忍直视。
“窈窈,你怎么了?”
顾砚安只听得到顾令窈的问话,听不到女鬼的回答,见她干呕了下,面上浮现出担忧。
待顾令窈将事情原委说出,顾砚安面色也不好看。
“岂有此理!”
一瞬间,他没了对鬼魂的恐惧,更多的是对作恶者的愤怒。
“难怪衙门派人将贾良家掘地三尺都没找到田英的尸首,不曾想,他竟如此狠毒,将妻子沉尸粪坑,用粪臭掩盖尸臭!”
“窈窈,你告诉田英,本官定会为她昭雪!让作奸犯科之人伏诛,还她与田家人一个公道!”
顾令窈看向田英,“听到了吧?我爹会为你昭雪。你就别整日跟在他身边了,会损他阳气,还会吓到他。”
顾砚安听着这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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