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密切,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这话若传到御史耳朵里,齐侍郎定会遭人弹劾,轻则落得个教子无方的名声,被罚俸禄,重则,那可是要丢了差事的!
“小国舅,这小女郎是你的恩人,我不好多说什么,但事关我舅舅官誉,你总该管管了吧?”
谢景凌闻言先是愣了下,像是第一次认识魏长昭,“啊?我们不是纨绔吗?什么时候还要操心起长辈们的官誉了?”
作为纨绔子弟,他们不就是家里最败坏名声的那个吗?
魏长昭一噎,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这不是,平日里无伤大雅,这回你恩人说得太过分了吗?齐循明虽然放纵了些,但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进刑部大牢啊?”
这话谢景凌倒是认同,觉得顾令窈应该是年龄小不知事,于是认真同她说:
“恩人,刑部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寻常小偷小摸,调戏民女,最多就在京兆尹大牢关几日。”
“由刑部经手,要进刑部大牢的,那都是涉及人命的重案!”
顾令窈语气理所当然,“我知道啊。”
她爹就是刑部主事,没事就在家中背诵刑部的规矩,她自然也耳濡目染。
一听她这语气,齐循明就急了,赶忙跟谢景凌告状:
“小国舅,你听到没,她……”
“清水胡同,俏孕妇罗绮娘。”
顾令窈定定地看向齐循明,忽然吐出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齐循明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顾令窈的目光一时间惊疑不定,“你……”
“罗绮娘是谁?”
谢景凌一脸莫名,嘴里念叨着“清水胡同”的地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对了,前段时日,我们去买蝈蝈时,好像去的就是清水胡同。那只蝈蝈真是又大又漂亮,唱歌也好听!可惜没两日就死了。”
提到“死”字,齐循明的脸色又僵了几分。
谢景凌感慨完一番蝈蝈,才想起卖蝈蝈的那家人,“那卖蝈蝈的张三,长得五大三粗的,倒是好福气,有个模样清丽标致的妻子。”
“我记得当时,齐循明你小子,还调戏了张三的妻子,被她啐了一口。张三跪下来跟你说,他妻子怀了身孕,求你不要跟她计较。”
说到这,谢景凌笑着看了齐循明一眼,却见他脸色并不好看。
顾令窈慢悠悠问:“然后呢?你可知齐循明对罗绮娘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然后我们就走了啊。”
谢景凌有些不明所以,“原来张三的妻子叫罗绮娘。恩人,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找他们夫妻俩买过蝈蝈?”
顾令窈幕篱下的杏眸泛着寒意,稚气清脆的声音此刻也如冰玉相击般冷冽,“小国舅眼里只有会唱歌的蝈蝈,便是连活生生的人命都看不到吗?”
谢景凌陡然站直了身子,明明小女郎比他还小上几岁,但此刻,呵斥他的模样,像极了他那满鬓花白的老父亲。
“我……什么人命?有谁死了?”
谢景凌那双桃花眼里是此刻是真的茫然。
顾令窈冷笑了声,“这就得问齐循明,在你们离开后,又折回去干了什么!”
谢景凌这下也意识到了不对,猛地想起,那日他们离开清水胡同后,原是要找个僻静处一块儿听蝈蝈唱歌的,但齐循明却中途有事离开了。
此刻,他看向齐循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那天我们逗蝈蝈时,你又折回了张三家?你干了什么?”
齐循明目光躲闪,用气恼掩盖心虚:“我能干什么?小国舅,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不信我,就信那个小丫头?”
齐循明握着脱臼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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