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个几百两银子,便当作给大师的卦金。”
“大师,你说吧,无论是谁身边有厉鬼,我都已做好了准备。”
“即便那个人是我最好的发小魏长昭。”
顾令窈有些惊讶地挑眉,“我还以为你很信任他,坚信他是清白的呢。”
谢景凌苦笑,他也很想信魏长昭,可是,齐循明是他的表弟,谢景凌不信齐循明做的那些事,魏长昭不知情。
当时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有对云十九多管闲事的埋怨。
“不过你猜错了。你身边,就属魏长昭最为干净,没有任何阴煞鬼祟跟着。”
顾令窈这话一出,谢景凌紧紧提着的信才是一松。
虽说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是,魏长昭毕竟是他多年好友,谢景凌还是不希望与他决裂的。
“反倒是你,谢小国舅,啧啧啧……让我数数啊。”
顾令窈扶着桌案,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谢景凌身边指指点点,“一,二,三……”
谢景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随着顾令窈没指一个方向,他就感觉,那里像是有什么他看不到的存在。
听她数到“十”了还没停下,谢景凌彻底坐不住了。
“云,云云大师,我胆子小,求你别数了。我身边这是有多少鬼啊?”
顾令窈这才放下了手指,对他说:“不多,就十三个。”
比萧折疏床上还少一个呢。
“这还不多?”
谢景凌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时间只觉得空旷的四周拥挤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把这辈子从小到大惹的祸都检讨了一遍,确信自己没杀过人,于是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这十三个……莫不是蛐蛐的鬼魂?”
他没杀过人,但平日里喜欢跟人斗蛐蛐,有斗输了的,他一生气,就随手丢给斗鸡加餐了。
顾令窈扯了下嘴角,“这些灵智未开的东西不会有执念,自然也不会成鬼魂。你身边的,全都是人,男女老少皆有。”
谢景凌吓得浑身瘫软,几乎是哭喊着道:“大师,我没杀过人啊!为什么会被那么多鬼魂缠上?”
忽然,他想起了上次,自己马匹忽然受惊横冲直撞的事。
当时在回春堂,他以为是有人要害他,特意请来了马医给坐骑看诊,可事后检查了一番,就连家中草料也都查过了一遍,都没发现问题。
谢景凌记得当时顾令窈就提醒过他,马有问题,还说过他身边有鬼。
只是那时他不知顾令窈的本事,没当回事,最后将惊马的原因归结为了自己倒霉。
但现在……
谢景凌嘴唇发颤,低声问顾令窈:“那日我惊马……”
顾令窈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是你身边的鬼魂所为。有个鬼魂生前是马夫,那日故意拽了你的缰绳,引得马匹四处乱窜。”
谢景凌面色又白了几分,难怪那日他骑马时,总感觉缰绳不受控制,原来当时还有鬼在拽着他的缰绳!
“那马夫为何要害我?冤有头债有主。我出门都是骑马的,几乎不坐马车,没有苛责过马夫啊!”
谢景凌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顾令窈只笑着问他:“那你仔细想想,身边谁时常坐马车,谁家又死过马夫?”
“这我怎么记得,平日里我们都骑马……”
谢景凌说着声音忽然停住,良久,才不敢置信地问:“魏长昭?”
顾令窈只默默抿了口茶。
谢景凌神色恍惚地说:“魏长昭自小有一种怪病,不能晒日头,否则便会头疼欲裂,所以以往我们出门,他都是坐马车的。”
“有回他坐马车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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