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反而被文人唾骂,说父亲带着几十万将士送死,其罪罄竹难书,罪不可恕。
漫漫一世,仿佛犹如昨日。
“父亲。”叶烬杉垂眸,轻声唤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声父亲,到底怀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叶将军望着女儿此刻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心,也不管众人如何,爽朗笑道:“泠泠莫不是以为爹爹是空手来的?来人,拿上来。”
一群下人缓慢步行从屋外走来。
四个人抬着一个箱子,一个箱子足足有半人高。
这样的箱子足足有六个。
瞧着那木头,竟也是沉香木这等昂贵的木材。
叶将军走上前去,大手一挥,指着那箱子,随手打开一个,顿时,金灿灿的首饰黄金,让叶府前厅都亮堂了几分:“这些都是爹爹从边疆带的小玩意儿,待会儿全让下人送你院子去。”他望着这箱金银,嫌弃道,“这箱子金子俗气的很,估摸是你叔父送你的及笄礼。”
屋里姨娘,别的庶出小姐,嫉妒的眼眶都红了。
但这是叶烬杉啊,叶家那位最光风霁月,才华横溢的叶家大小姐。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也得吞回肚子里。
兰姨娘酸溜溜的声音响起来:“老爷也真是的,怎就记挂着大小姐,老爷出征后,我和依依也整日祈福呢。”
虽是带着玩笑的口吻,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嫌叶将军偏心呢。
叶将军眉头一皱,刚想训斥什么。
忽然。
听到了一阵细细软软的哭声。
叶祁山扭头就看到她从边疆带回来的小姑娘,和她的女儿长的有七八分相似,年岁瞧着也差不了多少,此刻,正掩着手帕哭泣。他道:“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盛桑桑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委屈道:“将军勿怪,只是见将军待姐姐模样,一时触景生情,让民女想起了自己早亡的父亲……”
叶祁山心中软了几分,方才泠泠一来,他就把这位从边疆带回来的盛桑桑给忘记了。
今日除了他的大儿子不在,全家都到齐了。
正好可以宣布此事。
“莫哭,过去之事,便让过去吧。”叶祁山宽慰道。
之后他便讲述了一件事。
盛桑桑一介女流,混入军中做小兵,在关键时刻,为他这个主将挡了一箭。
救了他一命。
满屋皆是哗然,谁也没料到,这样一个纤弱的女子,能有这样的骨气和胆量。
盛桑桑此刻还在垂泪。
瞧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若无桑桑,便没有我叶祁山今日凯旋归来,重回叶家。我叶家人向来知恩图报,桑桑是个在边疆长大的孤儿。”
“正好今日大家都在,我便宣布一件事,便将桑桑认为义女。”
盛桑桑鼻子吸动,可怜巴巴道:“将军不必多提,将军作为主将威武勇猛,为国而战。桑桑只是一个弱女子,能为将军挡下一剑,便是为国家做出一些贡献,桑桑死了也是愿意的……”
这番话。
就连刻薄的兰姨娘,都挑不出错来。
府中的管家里事的是兰姨娘。
叶烬杉也管过一段时间,但她终究只是个刚及笄的少女。
“行了,若没有异议,今日这事就定了。找个时间,录入族谱,写进祠堂。兰姨娘,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叶祁山刚说完。
一道笑声响了起来:“认义女,入族谱,进祠堂……哈哈哈哈。”
声音不疾不徐,清清冷冷的声音回荡在暖意融融的祠堂里。
叶烬杉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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