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艳至极的脸,漫天风雪皆因她失色。
“诸位乡亲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我乃叶家大小姐叶烬杉。”
“今日若是我之罪过,我定不会逃脱,便让县衙官府来,定我的罪名,按照我朝律令,罚钱百两,受牢狱之刑。”
风雪似乎融进了少女的皮肤里,她站在人群中,脊背挺直,目视前方,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叶家大小姐淡然冷静,言之有理,一时之间,原本躁动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些。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些官就会官官相护,去年我家小妹被你们这些官老爷强抢了去!我一纸诉状递上去!反倒被扣了个罪名挨了一顿板子。”
这话一出,有人便反驳了他。
“这事怎能混为一谈?碰到一个坏的,全天下就全是坏的啦?叶将军可是好官!”
叶祁山在百姓中声望极高。
若是别的官,便会被沿街百姓扔上菜叶子,好一顿唾骂。
可若是叶祁山,那便是造谣之人被扔上烂菜叶子,告上县衙
叶烬杉掩住眼底的一丝讥讽,r分析道:“诸位看这车轮痕迹,马儿受惊,马蹄急转,雪中痕迹尚未被掩埋,车轮痕迹足足离小童一丈远,不知这小童,是如何被这马蹄撞倒!”
一时情急,谁也不会注意那积雪上的车轮痕迹。
卯时已过。
珍宝阁关门了。
叶烬杉蹲下身来,葱白的手指试探着小童的鼻息。地上的小童呼吸匀称,胸口起伏也是再正常不过。
只是,那领口点缀着的暗色纹路再明显不过,仿佛生怕她忽略。
叶烬杉的嘴角平直,瞳孔极轻收缩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一片淡然,叶烬杉柔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按照我大燕的律法,欺诈讹人,杖责二十。”
容清妄……
领口的纹路这是太子府独有。
容清妄此人,嚣张至极,恨不得将此事是我所为,亲口告诉她。
容清妄此举让叶烬杉心里升腾出了无数个疑问。
容清妄如何知道她要去珍宝阁,这并不难解释。此人心思深沉,想必早已在他身边埋了眼线。
叶烬杉和容清妄多年夫妻,以她对容清妄的了解,若事不关己,他便会视而不见。
珍宝阁无关容清妄,他又为何用这样拙劣的把戏,要挡她的路?
难不成。
叶烬杉心头如同结了寒冰似的,体中的血液如同凝固。除非……
在她十五岁那年,萧衍之同容清妄便早已有了牵扯!
一个是前朝遗孤,另一个是当朝太子,两人是如何牵扯上的?其中究竟会有什么样的龌龊?!
地上的小童如同话本说书里那一般,悠悠转醒。
妇人见事端不妙,自己谎话被当场拆穿。眼珠子一转,方才还对着叶烬杉撒泼的妇人换了目标。
她大怒,一只手向小童的脸上挥去:“你这小不死的!做什么行鸡鸣狗盗之事!闹出这场天大的祸事!你爹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粗暴地拽着小童的头发,往地上按:“还不快给小姐道歉!”
小童泪流满面,颤颤巍巍地跪下去,给叶烬杉磕头道歉。
随后,那人又像变戏法一样,语气谦卑谄媚,冲着叶烬杉道:“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这等小民们眼拙吧。”
萱草这时候已经扶着叶戚依下车了,见到这番光景,她叉腰怒道:“你这泼妇太没道理!方才让我家小姐下不来台!如果不是我家小姐聪慧!若今日之事传出去!我家小姐定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你却还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