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又受了伤,阮某作为同僚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如今城已经封死,贼子插翅难逃,洛统领若身体不适,可以回京休养,青溪之事阮某代为操持,出了岔子,全算阮某头上。”
叶行歌搬来椅子让洛玄青就坐,听见这话也明白意思:
满堂红被困住,抓住是迟早的事儿。
这死太监想把洛玄青撵回去抢功劳……
对于这种无理要求,洛玄青自然不会答应,此刻在大堂随意就坐,眼神都没往外瞅:
“本官即便伤一手一足,和阮统领也是难分高下,满堂红不是你能处理的,做好本分事即可。”
叶行歌见此暗暗赞道:
“霸气~这才像花判官……”
而门外的阮金玉,闻声脸色不太好看,但并没有灰溜溜走人的意思:
“洛统领武艺高强天下皆知,但中了满堂红一招,也不是那么好消受,如今孤身住客栈,若是疗养失察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洛大人就算不让阮某代行抓捕之职,为万全考虑,也该调些人回来值守周边。”
洛玄青面对这番指手画脚,蹙眉回应:
“你在教本官做事?”
“诶。”
阮金玉摆了摆手:
“阮某只是担心洛大人太傲气,有伤在身又不让下属看护,出了纰漏,以洛大人当前的情况,如果满堂红潜入此地,甚至被人‘窝藏’在客栈……”
我草——?!
叶行歌正在吃瓜,着实没料到这枪线能甩到他头上!
如果是污蔑也就算了,男人受点委屈没什么,但这他妈蒙对了!
万一待会洛玄青搜查客栈排除隐患,让阮金玉无话可说……
虽然洛玄青不太可能自证,但为防万一,叶行歌还是插话:
“阮大人说笑,草民今日一直在客栈,绝不可能让贼子惊扰到洛大人。”
王守银也担心这死太监以欲加之罪折腾客栈,也连忙抬手作揖:
“阮大人误会,小的经常在此巡察,叶行歌也时常为县衙抓捕流寇……”
呛啷——
话没说完,站在阮金玉背后的绣衣校尉,就拔刀三寸、眼神凶怒:
“他娘的,这有你们说话的份儿?!”
叶行歌见状眉头一皱,还想打圆场,但尚未开口,就发现这狐假虎威的绣衣校尉,又迅速收刀缩了回去,目光甚至都低了几分。
转眼查看,却见端着茶杯的洛大美人,面无表情看着门外众人,虽无言语,但眉宇间的气势之强,硬是一瞬间让客栈内外陷入死寂,没了半点声息。
呼呼~
夜风吹拂门前灯笼,内外安静了一瞬。
阮金玉稍做沉默,转头看向说话的绣衣校尉:
“洛统领尚未发话,你吆五喝六成何体统?掌嘴。”
“是!”
绣衣校尉连忙抬手,冲着脸颊就是:
啪、啪、啪……
清脆巴掌声在街面回荡。
洛玄青注视一瞬后,重新端起茶杯:
“行了。本官安危不劳阮统领费心,回去吧。”
阮金玉也是执着,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和颜悦色道:
“阮某并非凭空顾虑,洛大人是内家顶流,练的是九华山的‘大纯阴’,如今被山河会的‘乾元缠丝劲’锁住督脉,一身功力难以发挥,六识感知也必受影响。
“洛大人若不调人来看护,安危可就全系于这小掌柜之手,洛大人觉得这黄毛小儿,能胜任守夜一职?”
阮金玉想插手案子分功,找的理由确实没问题。
但如果满堂红真失心疯,敢偷偷摸进客栈,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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