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有人侍候,呼风唤雨的好日子。
“人参给我吧!”
“这么大的消息,你还惦记人参?”沈春桃不可置信。
是人参重要,还是小主子重要?
管事的脸色不变,“我只是个小庄子的管事,是见不到伯爷的,有了人参,才好往上面递话。”
“小主子的事兹事体大,我总不能随便说出去,万一有人嘴上没把门,被人听去,小主子就危险了。”
沈春桃恍然大悟,“你说的对。”
是她疏忽了。
沈春桃把人参给他,心里疼的直抽抽。
“你可得保管好,务必要亲手交给伯爷。”
“放心。”管事的点头。
完成一件大事,沈春桃长舒一口气,也不往山上跑了,就等着伯爷来接她们母子。
……
“你说什么?伯爷还有儿子流落在外?”
上首的座椅上坐着一位夫人,一身绫罗衣衫,气度雍容高贵,眉眼皆是世家主母的端庄。
只是面色泛着淡淡的病白,不见血色,肩头微微向内敛着,片刻便抬手掩住唇,低低咳上几声。
“是,小公子年三岁,与亲娘沈氏一起逃荒而来。”管事的态度恭敬,头都不敢抬。
夫人敛眉细想,那一年伯爷确实离开过京城,是去替二皇子办差,回来时身上也确实有伤。
为此,伯爷连着一个月都宿在书房。
但不妨碍他在书房宠幸丫鬟。
那也是他伤好的差不多才宠幸的,现在想来,伯爷是真不要命啊!
刚受伤没几天就把人给睡了,还留了种。
“行,本夫人知道了,你暂时跟沈氏周旋着,就说伯爷公务繁忙,让她们好好在庄子上待着,等着伯爷去接。”
夫人轻咳两声,揉了揉眉心,“此事不宜声张,不要让那母子随意走动。”
“不该管的事别管。”
“是。”管事的神色恭敬。
从伯府离开,他直接出了城,从头到尾,他都没打算去见伯爷。
只因,他的主子只有夫人一人。
宣平伯府当家人姓秦,名秦昌吉,娶妻刘氏,刘氏是继妻,出自商贾。
秦昌吉第一任夫人姓杨,出身清流。
两人育有一子一女,杨氏占有欲强,一生下儿子,就找各种由头,把几个妾室整没了。
紧接着,妾室生下的孩子也没了。
秦昌吉知道是她干的吗?知道,但他明面上没有任何动作,私底下却把嫡子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嫡子小小年纪就出入风月场所,跟京城有名的纨绔小王爷争夺花魁,被砸破脑袋。
没了儿子,杨氏萎靡不振,郁郁而终。
过了两年,秦昌吉娶了继室,便是出身商贾的刘氏。
也是在原配死之后,秦昌吉才发现,宣平伯府已经成了空架子,入不敷出,摇摇欲坠。
没办法,他只能娶个有钱的妻子回来。
刘家确实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
可以说全国,除了楼家和江家,也就刘家最有钱。
不仅有钱,刘氏长得花容月貌,还比秦昌吉小很多,完全是老年吃嫩草。
没办法,士农工商,谁让刘家是商贾呢!
秦昌吉看不起刘氏,又需要刘氏的银子,每次面对她,都特别别扭。
刘氏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来。
她不图人,只想要个儿子,以后有个依靠。
谁知,这男人欺人太甚,竟然给她下绝子药,又让妾室生了孩子抱给她养。
刘氏气的半死,自知伯府靠不住,就让娘家再寻个靠山,同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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