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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距离上课时间只剩几分钟，楚瑶的出现，很是引起了一阵骚动。“我们学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大美女？”
“这一看就不是咱们学院的，估计是其他学院过来蹭课的。我猜她八成是艺术学院的，再不然就是新闻系、播音系的，这几个地方漂亮女生最多了……”
“教授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之前还交头接耳的学生全都闭上了嘴巴，正襟危坐。
看起来，这位教微观经济学的教授是个很严厉的老师。
楚瑶也打开了自己的包包，拿出了经济学的书。
不过新闻系虽然也要学经济学，到底不如人家MBA学得那么精深，更别提人家还都是研究生。
楚瑶的书拿出来，和教室里其他人的大部头比起来，就像是一本课外读物。
课堂上本身就有不少男生一直关注着她，这会儿都忍不住往她的方向看。
教授站在讲台上察觉到大家的视线，也往楚瑶的方向瞥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然而楚瑶像是没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似的，专注地翻着手里的书本，教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底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很快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教授手里拿着一个激光笔，开始讲起了早就准备好的课件。
以往顾砚舟听他的课都是最专注的，今天却忍不住频频走神。
——实在是面前的美背白得晃眼，似乎连窗户透过的光都全都聚焦在上面了。
顾砚舟尚且如此，前面那些能看见楚瑶面容的学生就更不必提了。
上课期间，频频有人忍不住回头偷看。
和楚瑶坐在同一排的男生，甚至慢慢蹭到了楚瑶旁边，说起了悄悄话。
“同学，你是哪个系的？”
楚瑶似乎没料到有人会在课堂上和她说话，转过头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才小声说道：“我是新闻系的……”
她转头的一瞬间，顾砚舟才第一次看见她的侧脸。
由于阶梯教室越往后的座位地势越高，顾砚舟的视角也是略微俯视的。
视线里女生纤长的睫毛柔和了眼尾妩媚的弧度，秀气的鼻子和丰润的嘴唇共同组成的起伏，完美得像是漫画里的剪影。
女生似乎并不想影响课堂，回答完就立刻回正了身体，继续做起了笔记。
但旁边的男生却依旧喋喋不休。
“你们新闻系的怎么跑来这边上课？我看你像是本科的学妹，这可是研一的课程，你要是听不懂的话，我可以教你。学妹，不如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正好下午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不用了，我——”
“那位女同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楚瑶被教授抓了个正着，直接点名将她叫了起来。
顾砚舟看着前面的女生站起身，双手无措地背在身后，纤纤十指纠缠在一起，指尖和关节都泛着粉，一只手将另一只手的掌心都掐红了。
“对不起，老师……我是其他专业过来旁听的，这个问题我不会……”
楚瑶难堪得羞红了脸，连露在外面的脖子都泛了红，看得课堂上的男生都直了眼睛。
教授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板着脸说道：“既然是旁听，就认真听讲，不要交头接耳影响其他同学上课，坐下吧！”
楚瑶哭丧着脸坐回座位，低着头不说话了。
之前和她搭讪的男生似乎觉得过意不去，向她道歉，她理都没理。
其他人因为教授发火，也都绷紧神经认真听讲。
过了一会儿，楚瑶的肩膀就微微颤抖起来，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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