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为一个人考虑得越多，就越割舍不下。
楚瑶的去留，看起来只是一件事，实际考虑起来，却千头万绪，涉及到一个人未来的方方面面。
楼宴京越有责任感，在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就会越多。
但仅仅是现在这种程度，对于楚瑶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等到老督军的头七一过，府上解了禁，楚瑶便要带着小荷出门逛逛。
小荷听见自家小姐主动要求出门，一时还挺惊讶的。
“小姐，您怎么忽然想出门了？”
“我想着以后兴许要在申城长居，总不能连这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不如趁着哥哥还没回来，在城里四处看看。我们家不比督军府富贵，若是以后跟着哥哥在这边租房子住，有些事还是要亲力亲为的，不然哥哥在外面工作，我在家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岂不成了拖累了吗？”
“小姐这是什么话！家里的杂事有小荷做呢！不过小姐能出去逛逛散散心，也是好的……”
小荷一边和楚瑶说着话，一边陪她选起了出门要穿的衣服。
“小姐，不如您还是穿旗袍吧？我看这城里的女人都穿这个，您穿旧式的衣服出去，反倒惹人注意。”
楚瑶抿唇考虑了一下，才有些勉强地说道：“那好吧！就穿那件天青银色绣了玉兰花的。”
然而主仆两个换好衣服出了院子，就迎面碰上了楼宴春。
“小妈，您这是准备出门买东西？正好我会开车，不如我开车载你去吧！”
楼宴春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梳着三七分，头发上还抹了发蜡，身上也喷了古龙水。
但他这样精心打扮，楚瑶却一副不敢正眼看他的模样，低声说道：“不过是出门逛逛，不敢劳烦二少爷。”
楼宴春听见这话，笑吟吟地看着楚瑶，走近了一些，语气亲昵又暧昧地说道：“小妈折煞我了，一家人何谈劳烦二字？父亲去了，留下小妈无人照顾，小妈总不会连这点尽孝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楼宴春说话的时候，视线就落在楚瑶姣好的脸上，盯了几秒又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楚瑶纤细的脚踝上，像是用眼神把人舔了一遍似的。
楚瑶被楼宴春这副做派吓了一跳，连忙避嫌地后退了两步，视线游移着看了看周围，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二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前阵子督军说了，不许府上的人坐着老督军的车招摇过市，否则就要当街击毙……我看我还是坐黄包车吧！”
说着就忙不迭拉上小荷，绕开楼宴春走了。
楼宴春看她惊慌得像只小兔子似的，反而更加心痒难耐，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