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颤：“高老板……我、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还跟着你……”
赵凯拍了拍高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讽：“高老板，我劝你啊，还是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吧。你那几个合作商的事儿还没摆平吧？有这闲工夫盯着女人，不如想想怎么把窟窿补上。”
说完，赵凯大摇大摆地从高健身侧走过，拉开门扬长而去。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高健和温婷在逼仄的卧室里对视着，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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