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泡的参酒。
“我说柱哥,您媳妇儿怀孕了,这酒你可少喝点儿。”徐东一进门就说这话,弄的边上坐着的刘兰脸都红了,顺手揪着他的耳朵拽到饭桌边坐下。
“你说你呀,你还说你柱哥这嘴,你自己那嘴又比人强哪儿去了?”刘兰揪着他的耳朵数落着。
“疼疼疼,放开放开,我错了嫂子,你赶快放开。”徐东一边求饶一边挣扎。
刘兰顺势就放开他。
“我说你小子这一天跑哪儿去了?徐凤在院里都玩儿疯了,这会儿霸着我媳妇儿,你说他俩在那眯着,我连家都回不了。”许大茂向徐东抱怨着。
“唉,我也看见了,我看她和二姐俩人睡得挺香,我就把门关上又出来了,琢磨着你就得在柱哥这屋待着呢。”
许大茂看看桌上那点酒,干脆倒出来,给何雨柱和自己一分也就完了,俩人今儿也就喝了三两左右,还是许大茂从家里用别的瓶子倒过来的。
端起酒杯把自己这点一饮而尽:“走吧,赶快把你家小祖宗带走,我也得睡觉了。今儿一天本来还说睡个午觉呢,被你家小祖宗闹腾的也没睡成。”
许大茂拽着徐东往门外走,和何雨柱、刘兰道了个别后关上房门。
回到自家,轻手轻脚把徐凤抱起来,又顺手拽了件自己的大衣,让徐东盖在徐凤身上,他抱着就送回了徐东家。看见李怀德坐在堂屋抽烟,他把徐凤送回到自己小屋,放在床上后就不管了。
“一会儿把大衣给我送回去啊,”他轻声说,“明儿我还得穿呢。”然后就离开了徐东的小院。
徐东把徐凤脚上的鞋子脱掉,也没管外套,反正现在屋里整面火墙烘得也挺暖和,先让她躺一会儿,等送走了李怀德再来喊她。轻轻关上房门出去,看见李怀德还坐着没走,就知道他肯定是有点话想和自己说。
“气消了?”李怀德问道。
“消没消的,你有啥话就赶快说吧。”徐东回答。
“这东西啊,我是这么琢磨的,咱先不说他成不成,就假定他成,你说咱厂子能吃下这买卖吗?”李怀德问道。
徐东在那琢磨琢磨:“我估摸着这事八九不离十能成。但你要说呢,这个可是一笔大买卖,咱厂子这小体格够呛。我琢磨着咱把这东西弄成了,先把头一口汤喝了,至于后面专门干这个的厂建在哪儿、谁负责,咱都别掺和。该咱的那份儿功劳拿着,后面辛苦事儿就由别人去操心吧。”
李怀德一听:“行,你小子还算是明白事儿的。要真像你说的,都是赚钱的东西,咱们可不敢握在手里。明面上人家不能把咱怎么样,但暗地里下绊子的事儿不能少了。这么大个活儿,恐怕得建挺大一个新厂子来干,咱要是握在手里,挡着人家进步的路,那可就是大仇了。”
俩人就这么三言两语把这事捋明白。李怀德就起身,但是没走:“嗨,你小子,那酒还有吗?给我来两瓶。”这家伙也真不客气。
徐东也没在意,现在嘴上叫着李叔,那边叫着小子,其实俩人处的跟哥们儿也差不多。转身回了自己屋,用一个布袋子提出四瓶已经装好的——这是他专门从医院那儿跟人要的打点滴的瓶子,用胶皮塞一塞,也不会洒,平着放也结实。反正就这瓶子里装的酒,在李怀德那圈子里面,算是已经打出名气了。
李怀德接过布袋,打开一瞧,满意的点点头:“我走了,后面就是刘师傅他们的活了,等试验那天我早点儿叫你。”随后推上车往外走。
徐东赶紧喊住:“别走前院儿那边了,从95号那边走吧。”
打开月亮门,李怀德推车出去,还和小虎他爹、保卫科的陈干事打了个照面。陈干事刚想说话,李怀德抬手制止,往门外一指,俩人溜溜达达就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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