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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以后,徐东算是彻底回归了学生身份。每天跟徐凤一块儿上学放学,每周照旧去轧钢厂那边的小院送趟黄豆。李长富已经跟那群遗老遗少彻底搭上了线,前前后后卖了几次白面,已经博得了那些人的信任,徐东这边已经收到了第一根小黄鱼。李长富都把半个家搬到小院里了,轧钢厂基建队的师傅们来现场确认过,等开春就动工修复正房和西厢房。李长富早前跟李怀德商量过,用他在大杂院里那一间房,换这小院里的住处。李怀德也乐得卖这个人情:正房修好后算厂里临时存放物资的库房,西厢房就当库房看守人的临时住处,等于借李长富住,又拿大杂院那间房换的东厢房。这么一来,李长富等于在小院里把东西厢房都占住了,家里住房一下子扩充了四倍,满心欢喜就等着开春房子修好,把全家都搬过来。
院里周家婆媳,对周长利这么久不回家心里早有了数,但一直没个准信,街面上也再没听过周长利的消息。婆媳俩在家靠着从街道接点手工活维持生计,没了儿子在外闯祸,厂里还有点补助,日子反倒稍微好过了点。
而香江那边,新华社的人接到指示以后,也着手找熟悉的公司和律师帮忙,开始在英联邦国家注册一系列专利。出乎意料的是,先期运到香江的产品里,手工卷烟器加上配套的卷烟纸、烟丝,反倒卖得最火。按徐东之前的建议做的那批镀金刻花的卷烟器,特别受商界大佬青睐,尤其是从国内过去的那帮人,格外钟爱。如今酒楼里常能看见某位老板从口袋里掏出卷烟器,舀一撮烟丝随手一卷,一根齐整的卷烟就成了,跟着点上抽一口,那惬意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享受什么顶级奢侈品。
尝到甜头,新华社的人开始加快其他品类专利的申请。与此同时,还借着海外的关系,从南美洲发运的一批三叶橡胶树苗,已经启程往香江去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还有笔记本里提到的那场旱灾,也引起了上面的重视。之前的打井设备和手压井在部分地区试点好用,随着命令下来,大量打井设备开始往更远的地方调运,不少农田里都打上了手压井。这一切都在默默推进,而源头的徐东,还在学校里趴在课桌上补觉呢。
慢慢适应了学校的节奏以后,徐东早把课本上的东西预习了两遍,内容基本都吃透了。两次随堂测验,他都排班里第二。原因无他,所有老师都不由自主扣他卷面分,语文老师更干脆,顶格两分卷面分全扣了——谁让他那字看得让人头疼呢。徐东也没辙。
算下来快半年没正经去轧钢厂了,连工资和生活补助都是何雨柱帮忙捎过来的。李怀德偶尔出现在小院,多半是手里泡参的鞍山老窖见底了,到徐东这儿打打秋风,顺便混顿牛排解解馋。
何家也传来了喜讯:刘兰生了,按徐东之前的建议去的医院,生了个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乐得何大清脸上都见了笑模样,何雨柱在医院走廊里高兴得语无伦次,就差抱着刘师傅叫大哥了。
就在这阵子,前院贾东旭家也有好消息。最近一次定级考试,贾东旭顺利冲上了五级工;王冬梅也有了身孕。看来这院子不是风水不好,是有人把气运占了,那几位一挪窝,你瞧,院里的好事接连就来了。许大茂那边还没啥动静,但人家也不急,本来就比何雨柱小两岁,夫妻俩都年轻着呢。
另外还有件说不上是好是坏的事。开春前半个月,院儿里的大婶们发现后院龙老太太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有人凑到门前敲门,屋里没人应声;趴在窗户边看,窗帘挡得严严实实。没办法,在保卫科陈干事的提议下,找了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来,把门撬开才发现,老太太躺在床上早硬了,屋里那味儿就别提了。
龙老太太也没个亲人,街道组织人把她火化后直接扬了。街道和派出所一块儿清点她的遗物:床头小匣子里有十几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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